恐怖雜技團?
“不像。恐怖雜技團擅長的不是這些。你還記不記得宋浩?”
昨晚被殘忍殺害的那人,我當然記得。
“你是說他們是一夥的?”
屠玉看了眼不遠處的田遠行,“我懷疑呂嘉陽非要下忘川,並不是為了拿還魂草的果實這麼簡單。恐怕另有目的。”
聽說忘川下面的寶貝很多,富貴險中求,呂嘉陽又是個亡命之徒,下去搏一把也不是不可能。
至於他背後的人,肯定更厲害。
屠玉捏了捏眉心,焦躁地吸著煙。
也不知道笑笑怎麼樣了。
我問他宋浩的事情怎麼樣,屠玉沒說什麼。
一直到下午四點多,屠玉接到了雨衣大爺的電話。他想了想,跟我說讓我現在去公墓一趟,宋浩的事情我得過去跟進。
“等呂嘉陽帶著田遠行媽媽過來,我問出笑笑地址,你立即去找笑笑聽到沒有?一定要把她給我安全的帶回來。”
屠玉必須得在此地壓陣。
我說好,正要離開,又停了下來。
“老闆,今晚如果能成,你能不能不要跟田遠行計較?”
屠玉冷冷地盯著我,“楊冬,你管的太多了。不管你的事情,就不要操這麼心。還有,我屠玉也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。”
我點了點,雖然和屠玉接觸的時間不長,他倒還真沒有傷害過誰。
可是萬一今晚交易失敗……
我不敢想,轉身離開。
在路邊打了個車到立交橋,又跟司機師傅商量下,讓他多等我一會兒。
司機樂得如此,這邊人流量少,回去很少能夠拉到客人。
我一路走進公墓。迎面就看見別人看不見的二層小樓。
雨衣大爺的屋門開著,我走進去,就看到門裡的桌子上擺著一具屍體。正是昨天被殺死的宋浩。
而宋浩此時就像是刑偵電視劇裡被解刨的造型躺在桌上,濃郁的血腥氣讓我瞬間就將下午吃的炒麵吐了出來。
雨衣大爺嫌棄地瞪我。
“出去出去,弄得我房間一股臭味。”
大爺,和屍體比起來,我的嘔吐物味道算正常了吧。
我抱著垃圾桶出去吐了好一會兒。
“死亡原因,被人從胸口刺入匕首,一刀斃命。根據刀口的方向,兇手差不多跟宋浩跟你差不多高。”雨衣大爺脫了手套跟我說。
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看懸疑劇。
“您還會解刨屍體?”
“好多年前當過醫生,懂一些吧。”雨衣大爺說。沒有法術的痕跡,宋浩是被一個人用再正常不過的匕首殺死的。至於那些造型,就是死後才弄出來的。
就是為了噁心人?
我滿心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