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翁歸臥翠微岑,一夜西風月峽深。
松徑定知芳草合,玉書應念素塵侵。
閒雲不繫東西影,野鶴寧知去住心。
蘭浦蒼蒼春欲暮,落花流水怨離琴。
六月份,又是另一首詞。
曠劫威音,頓悟之時,
不假外緣。
任騰騰兀兀,天涯海角,
閒雲野鶴,豈管流年。
月下風前,逍遙自在,
興則高歌困則眠。
回頭處,落花飛絮,
遠水輕煙。
本來無說無傳,
道乃□強名豈有禪。
這桃紅柳綠,自然訊息,
何須扭扞,擊竹拈蓮。
大相無形,真空非有,
論甚纖毫與大千。
石獅子,敢胡言貉語,
說地談天。
最近其他的書信,無不是說些什麼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
可是,為什麼會這樣?
為什麼,宮襄宸大好年華,卻被沉痾所累。
“清紓,我已經向上天偷借了一年多的光景。這些日子,清黛不離不棄,生死相依,這些,都是我以往不敢肖想的。真的,已經足夠了。”
宮襄宸輕描淡寫、滿不在乎地述說著自己的病痛。
“襄宸,你……”
容清紓再一次開口之時,宮襄宸略顯慌亂地避開容清紓的目光。
從君清黛手上接過一個小包袱,在御蔚楨、御懿和麵前蹲下,“小蔚楨、小懿和,姨父給你們做了一些小物件,你們看看,可還喜歡?”
御蔚楨、御懿和看著脫相的宮襄宸,還是有些害怕,但還是試探地接過宮襄宸的包袱,小心翼翼地開啟。
裡面,都是一些宮襄宸精雕細刻地祥瑞異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