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丞相豁出去了,“御帝,安瀾三公主與您皆為夫妻,兩國本是秦晉之好,結盟更是珠聯璧合。結盟一事,御帝如此生硬地拒絕,三公主又當如何自處?”
反正,事已至此,安瀾丞相也只能賭一把了。
老奸巨猾的周太傅,捻了捻鬍鬚,“不知,安瀾何時有三公主了?”
杜御史也一臉的疑惑,“安瀾丞相,據老朽所知,皇上的正妻,出身古御書香門第,乃容家長房唯一的嫡女。”
右相在御顏熠這個當朝天子、御蔚楨那個未來天子面子,也急著表忠心,“當初,雖然外界傳言,皇后娘娘與安瀾帝是血脈至親,可安瀾帝卻從未親口承認。”
“如今,安瀾想要結盟,便要急著和皇后娘娘攀親帶故。不知,這是何道理?”
周太傅、右相、杜御史的話,無疑是將容清紓和君昭翰之間的關係分得清清楚楚,切得一乾二淨。
一方面,是不將容清紓置於不利之地。
另一方面,則是,不讓安瀾丞相藉此關係,達成目的。
安瀾丞相,這才追悔莫及。
安瀾丞相畢恭畢敬地對御顏熠拱手,“方才失言,胡言亂語,還請御帝見諒!”
“轉告君昭翰,要麼,輪臺罪己;要麼,舉國齋戒一月!”
“這……”
在安瀾丞相支支吾吾地開口時,御顏熠又來一句,“此事,也不急於一時,朕會給安瀾一月之期考慮。”
御顏熠牽著御蔚楨出去之時,御蔚楨又不忍地轉過頭,很是關切地安慰,“安瀾丞相大人,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。這件事,如果你做不了決定,就傳信給安瀾帝吧。”
幾乎跌入谷底的安瀾丞相,此刻,似乎又見到了一絲絲光亮,“多謝大皇子殿下!”
一出御書房,御蔚楨就興奮地扯著御顏熠的衣袖蹦蹦跳跳,“爹爹,我剛剛演得怎麼樣,是不是把安瀾丞相給唬住了?”
御蔚楨眨巴著眼睛,就等著御顏熠表揚他。
一想著,剛剛父子倆一起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就熱血沸騰。
“勉強過關!”
“爹爹打算怎麼獎勵我?”
“是不是,不用做那麼多功課了?”
“……”
御蔚楨嘰嘰歪歪問個沒完,結果,御顏熠只是無情地來了一句,“不行!”
御蔚楨拉著長長的驢臉,“那,能不能也給姐姐加點功課?她比我大,都比我輕鬆多了。”
御蔚楨本著,自己不能輕鬆點,那別人也和她一起累著的原則,很是不厚道地把自己的長姐給坑了。
“她是姐姐不錯,但她是女孩子,得寵著慣著哄著。當初,你們孃親,就是被容家供起來的掌中寶,誰都捨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。”
“至於我,不分寒冬酷暑,無一遺漏地苦讀詩書禮易,苦練武功陣法。所以……”
御蔚楨猜到,御顏熠接下來要說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