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計程車兵,對藿藍客客氣氣的,將她領到一個乾淨整潔的大營帳招待。
只是,在藿藍提及要見御顏熠時,便支支吾吾地搪塞。
“主子說了,書信務必讓我親自送到皇上手中。”
“藿藍姑娘,您別為難小的。皇上吩咐了,不見任何人。”
尤其是古御京城過來的人。
藿藍的語氣,登時就冷了下來,“如若你們再阻攔推脫,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!”
“藿藍姑娘,我們實在是做不了主,您對我們動手也沒用啊。”
說實話,這兩個士兵,還真希望藿藍對他們動手。
那樣,他們就有藉口,說自己技不如人,實在是攔不住藿藍。
藿藍眸中劃過一抹精光,“帶我去見容將軍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!”
只要藿藍不見御顏熠,依著藿藍是容清紓身邊這個大紅人的身份,見誰都是小菜一碟。
藿藍一邊走著,一邊意有所指地開口,“主子託我送來了她和兩位小殿下的親筆書信,說是要我親眼見到皇上,才能將書信給轉呈。”
“既然,我見不到皇上,這書信也只能暫且擱置一旁了。”
其中一個士兵,在聽到藿藍這句話後,不動聲色地離開了。
藿藍壓下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在還未行至容延朗的營帳時,玄穹便親自迎接過來。
“藿藍姑娘,皇上有請!”
藿藍含笑掃了一眼玄穹,“玄穹大人親迎,真是榮幸之至!”
玄穹有些心虛地躲開藿藍的打量,“藿藍姑娘言重了。”
藿藍和玄穹閒話幾句家常後,大概打消了玄穹的戒心,忽的話鋒一轉,“玄穹大人,也不知,皇上因何避而不見?”
玄穹面色是一慣的生硬冷峻,“軍情緊急,皇上難以抽身。”
藿藍似笑非笑地點頭,“原來如此!”
玄穹在一處把守森嚴的大營帳面前,突然停住腳步,“藿藍姑娘,前面便是皇上的軍帳。書信直接給我,我轉交給皇上便是。”
“主子說了,要我親自交給皇上。”
玄穹也沒有堅持,“藿藍姑娘隨我進來。”
藿藍掀開營帳進去後,便被玄穹伸手攔住去路,“請藿藍姑娘止步!”
藿藍抬眼,便看見背對著她的御顏熠單手負於身後,面對著一卷一丈有餘的大羊皮地圖。
“藿藍參見皇上!”
御顏熠淡淡地應著,卻沒有轉身,“嗯。”
藿藍試探地開口,“藿藍奉主子之命,前來給皇上送信!”
“玄穹,呈上來!”
玄穹突然硬氣起來,得意地瞥向藿藍,陰陽怪氣地開口,“藿藍姑娘,現在,你也見到皇上了,書信給我,就退下罷。”
藿藍攥緊了書信,並沒有直接將書信轉交給玄穹,“除卻書信外,主子還說,讓藿藍給皇上量尺寸,說是要給皇上做幾身夏衣。”
玄穹似乎恨不得馬上打發藿藍出去,“這些事,我來就可以了,不用麻煩藿藍姑娘了。”
“玄穹大人粗手笨腳,量體裁衣的事,難免有所差錯,還是藿藍量吧。畢竟,這也是主子的交代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