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容清紓的小臉即將垮下去時,御顏熠又突然來了一句,“我陪你去!”
“你?”容清紓神色怪異地瞥向御顏熠,“雖然,你今日沒有早朝,可是,你堂堂一國之君,陪我去擠著看榜,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容清紓一想想那個場景,就不由得瑟縮了一下。
“你堂堂一國之母,日日隨意出入皇宮,與民眾百姓打成一片,的人稱頌讚譽。難道,便不允許我與民同樂?”
容清紓尷尬地咳了咳,指著最角落裡面的孩子,“那孩子呢?”
這段時間,孩子都喜歡黏著御顏熠,御顏熠也很樂意在處理公務時帶著兩個孩子。
可是,若是他們出宮,帶著兩個孩子,實在太過危險。
若是孩子留在皇宮,他們倆至少要留一個人照顧陪伴孩子。
不然,換做別人,絕對治不住這兩個調皮搗蛋的小蘿蔔頭。
尤其是古御帝,現在看到這兩個孩子就頭疼,都躲到太傅府和容府去了。
他們為人父母,總不能把孩子丟下不管吧。
“帶出去,順便,去容府吃個便飯。”
容清紓瞪大了眼睛。
她沒有聽錯吧,御顏熠居然讓她帶孩子出去!
“你確定?”
“嗯。”
容清紓只好把御顏熠的話,原封不動地搬出來。
“你不是說,外面人多,難免有居心叵測之人,兩個孩子出去,我們必有顧及不到之處,實在太過兇險?”
御顏熠當初說這番話,是想讓容清紓出去,他就有機會揹著容清紓,給兩個孩子藥浴。
如今,已經不必再進行藥浴,說辭自然要變了。
“日後,他們還要從我手上,接過這古御江山社稷,若是不讓他們磨鍊意志,長見識,開眼界,日後便會畏首畏尾,鼠目寸光。”
“於古御而言,實在是大有禍患。所以,不只是為他們考量,也為古御的將來考量,也該帶他們出去轉轉。”
終究,還是容清紓在御顏熠面前敗下陣來。
四人同坐一乘,很快,便到了鬧市之中。
一切,都如容清紓所料,秋闈的榜單還沒有張貼出來,這邊的人,便圍了裡三層外三層。
更有甚者,國子監的學子,指著女子學堂的女學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這些女人,還真是不知道安分守己。不好好地在府上待著,等著年紀到了,讓人來娶走你們,倒是天天想著拋頭露面,還真是可笑。”
立即有人附和,“說的是,就她們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,還好意思和我們一爭高低,真是不知羞恥。”
那些女學子,都以沈雋為首。
沈雋一直隱忍不發,其他的女學子,即便再生氣,也沒有輕舉妄動。
面對國子監學生的羞辱,沈雋沒有任何的表示,只是笑著看向自己的同窗們,“不會理會他們,我們只是來看榜單而已,沒必要,和這種人一般見識。”
“你說這話什麼意思,什麼叫這種人?”
“沒有意思,只是不想浪費時間而已。”
“沈雋!別以為,你和皇后娘娘有幾分交情,我就不敢動你了。我告訴你,我都聽說了,這一次,你們這些女學子,沒有一個上榜的。”
“你們這麼差勁,將皇后娘娘的臉都丟盡了,我看皇后娘娘還怎麼護著你們!”
圍觀的群眾,也開始議論紛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