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闈鄉試的大榜,隨著光陰的流逝,很快便公之於眾了。
容清紓根本坐不住,在放榜的那一日,天還沒亮,便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,從兩個睡得香甜的孩子身上跨過去,準備出去。
御顏熠小心地避開御蔚楨、御懿和,將起身的容清紓再次摟入懷裡,“你若想知道結果,我讓禮部把榜單送過來便是,何必再跑一趟。”
容清紓一到御顏熠懷裡,便捨不得動了,“這不一樣嘛,她們都是我和大家辛辛苦苦培養的學子,我要和她們一起見證這個時刻才行。”
御顏熠挑了挑眉,“這麼篤定,她們會傳來好訊息?”
“那是自然,尤其是沈雋,我有預感,她會是這一次鄉試的榜首。”
“沈雋?”御顏熠略略思索,便猜到了到底是何人,“那個自稱不是沈柯亭妹妹的沈雋?”
容清紓不由得得意一笑,“你這個大忙人,居然也聽說過她,看來,她此番可謂名聲大噪!”
御顏熠捏了捏容清紓小巧玲瓏的鼻子,“與你有關之人,我自然都記得。否則,我若是一時不察,你便被人拐走,我豈不是求告無門。”
容清紓嬌嗔道:“你可是一國之君,誰敢跟你搶人!”
“沈柯亭!”
“人家早就放下了,你還這麼記舊賬!”
因為御顏熠記著當初沈柯亭起妄念之事,都將他遠調出京了。
雖然,也是為了磨礪這塊璞玉,可是,御顏熠也確實是有挾私的心思。
“他的心思如何,你知道?”
“那你又知道?”
“你又豈知,我不知他?”
容清紓懶得和御顏熠繞來繞去,“既然,你和他心意相通,你和他在一起得了。”
“容清紓!”
御顏熠整張臉都黑了,若非,說話之人是容清紓,恐怕,他早就動手了。
容清紓瞧著黑臉的御顏熠,強忍著捧腹的笑意跳下床,“不說了,我得去看榜了。去晚了,我就佔不到好位置了。”
誰知,容清紓剛有動作,便被御顏熠抓住了手臂。
容清紓心中一慌,御顏熠不會要教訓她吧。
容清紓不動聲色地躲了躲,“你別用那種吃人的眼神看著我,我害怕。”
“你會怕?”
“你先放開我,好不好?”
御顏熠很是堅決,“不好!”
容清紓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袖子,“那你總不能家暴我吧。”
御顏熠硬生生被容清紓氣笑了,“我打過你?”
說實話,御顏熠還真沒有打過她。
就算,御顏熠氣到極點,也沒有對她動過手。
反倒是她,使小性子時,會對御顏熠動手動腳。
容清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在御顏熠臉上啃了一口,“好啦好啦,算是我錯了,還請郎君莫要生氣了。”
御顏熠勉強給了容清紓一個笑容,“總能氣死我!”
容清紓憨憨地笑著,商量著要將手抽出來,“顏熠,你先放開我,讓我去看榜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御顏熠又一次,沒有給容清紓商量的餘地,就拒絕了容清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