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可真是過得苦巴巴的,白天,要幫御顏熠看摺子,打理求索學堂事宜,再去青囊館巡查。
晚上,還得哄御蔚楨、御懿和睡覺。
真變成一個陀螺了。
容清紓越想,越覺得不划算。
在容千衡還沒有離開之前,便叫住了他,“我回去接一下懿和、蔚楨,以後,我就在容府住了。”
御顏熠不在,太上皇不管事,就連太皇太后都去了普世寺修佛。
偌大的皇宮,冷冷清清的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訴琴和玄寂夫妻二人也膩歪在一起。
反正,也不用她上朝,摺子在哪裡看都一樣,她也懶得再留在皇宮了。
這一個大年,御顏熠雖然沒有回來,容清紓卻收到了一支御顏熠寄來的紅豆髮簪。
小小的紅豆,上面刻著眯起眼睛才能看清的“相思”二字。
容清紓取下頭上的翡翠流蘇髮帶,珍而視之地將髮簪別進發間。
御蔚楨慘兮兮地癟著小嘴,看著好不令人心疼,“孃親,爹爹沒有給我禮物。”
御懿和也羨慕不已地盯著容清紓的髮簪,“哼,爹爹就想著孃親!”
容清紓對御顏熠升起的濃濃愛意,被這兩個小傢伙給驅散地無影無蹤。
現在,容清紓只想把御顏熠揪到面前來,好好地說道說道。
當然,容清紓的當務之急,還是去哄兩個小蘿蔔頭,“懿和乖!蔚楨也乖!爹爹最喜歡的就是你們了,怎麼會忘記你們倆呢。”
御蔚楨更是委屈了,“孃親騙人,爹爹給孃親送了好多禮物,我們一個都沒有!”
御懿和更是掰著指頭給容清紓數,“容昀大表哥,吟蓁大姨家的表哥、表姐,夏霽叔叔家的小哥哥……他們都收到了禮物,就我什麼也沒有!”
御蔚楨立即小聲地補充,“姐,我也沒有……”
御懿和傲嬌地昂著頭,“我可是送了一串糖葫蘆給你。”
“那是我……”
買來的。
“嗯?”
御蔚楨到嘴邊的話,在御懿和的威勢下,立即就慫得不敢開口,委屈巴巴地往容清紓懷裡躲。
容清紓無可奈何地摸著御懿和的頭,“懿和,聽話,別欺負弟弟!”
御懿和立即轉移話題,“孃親,我沒有禮物!”
容清紓有些吃力地將御懿和、御蔚楨抱到羅漢榻上,“你們身上的紅棉襖,是孃親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;長命鎖是大舅舅送的;披風是二舅舅獵的紅狐皮毛;佩戴的貔貅是三舅舅親自督工的,驅邪香囊是大姨繡……”
容清紓話還沒說完,兩個小傢伙又急急忙忙地打斷了,“可是,哥哥、姐姐們都收到了自家爹爹的禮物。”
容清紓頭大了,這就開始攀比了。
容清紓真的後悔,不該將兩個小傢伙,和那群小蘿蔔頭們放在一處的。
“主子,又收到皇上傳來的書信了。”
藿藍的聲音,當真是救火的水源。
“快快快,快拿過來。”
兩個小傢伙也齊齊地從羅漢榻上跳下去,“藿藍姑姑,是不是爹爹給我們的禮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