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盛大喜過望,沈雋卻愁眉不展,“修築關隘,拿下臨鶴城,目前也只是我的一個難登大雅之堂的想法而已。”
“畢竟,修築關隘,並非一朝一夕之事……”
“沈學子,我父親是工部侍郎,對營造工程頗有心得。沈學子有什麼奇思妙想,只要和我父親一一說明,相信,他定能在短期內建造出讓人無法指摘的關隘。”
沈雋因為記得,清冷淡然的聲音,難得地輕顫著,“真的?”
董盛拍著胸脯保證,“當然是真的了。”
董盛突然想到什麼,又期待地望向容清紓,“皇后娘娘認為,修築關隘一事,是否可行?”
“如今,暫無其他良策,修築關隘,確實可行。只不過,我還需要修書一封,寄給皇上,請他定奪此事。在此期間,你們可以和工部尚書對接,關隘設計圖紙。”
容清紓雖然沒有明言,保證此事可以實施,但容清紓說這話,已經是給沈雋、董盛一個機會了。
“多謝皇后娘娘!”董盛激動地望向沈雋,“沈學子,我父親今日正好約見門生,他們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建築奇才。要不然,我們現在就去找我父親,去商量此事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沈雋顯然也是想去的,只不過,還是徵求地望著容清紓,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容清紓含笑揮手,“去吧。”
國子監祭酒難以置信地望著容清紓,“皇后娘娘,此事,是否太過草率?”
“崢嶸歲月的少年,本就是意氣風發。只要他們不是走歧途歪道,放手讓他們嘗試又如何。”
況且,容清紓是真的覺得,沈雋提出來的想法,確實非常可行。
國子監祭酒抽了抽嘴角,心中不由得腹誹:皇后娘娘自己還不是小黃毛丫頭,還一臉的老氣橫秋……
沈雋和董盛這兩個重頭角色離開,這場以才會友忽的冷清下來。
不過,還是有幾個膽子大的學子,“皇后娘娘,沈學子和董學子的比試,尚未分出勝負定論,不知,互換門生一事……”
“若是諸位不持反對意見,那麼,就請求索學堂、融菁書院、國子監的學子,前去主事人之處自願報名,申請去心儀的學院。”
“這種千載難逢的好事,我們哪裡捨得拒絕,我們現在就別耽擱了,趕緊回去報名!”
容清紓見在場的學子都興致勃勃的,心底也樂開了花。
回到求索學堂,兩隻眼睛還眯成了縫。
“清紓,我聽說,互換門生一事,已經定下來了。”
容千衡熟門熟路地進了求索學堂正廳,也不用人招呼,直接就上手倒茶水。
容清紓得意洋洋地眨巴著眼睛,尾巴都要翹上天了,“是啊,我厲害吧。這麼快,就將事情敲定了。”
說到底,容清紓還是感謝,自己那莫名其妙的魅力。
“我還聽說,最後一輪策論比試,直接被你夾帶私貨,變成了替御顏熠出謀劃策。”
容清紓生氣了!
“容千衡,你可別亂說,那可不是夾帶私貨,那是群策群力,為國效力。”
容千衡連連地發出嘖嘖的聲音,“嘖嘖嘖,容清紓,你還真是出息了,越來越會給自己狡辯了。”
容清紓歪著頭,一點也不想搭理容千衡,“懶得理你!”
容千衡也不和容清紓逗笑了,“我來找你,是給你送名單的。”
這名單,不必說,就知道,是報名互換門生的學子。
只是,容清紓沒想到,容千衡這麼快就匯總好了。
容清紓開啟一看,瞬間都傻眼了,“這二三十個人,這麼都是要來求索學堂,沒有一個要去國子監的?”
“本來,是有五六十個,這還是我精挑細選選出來的。畢竟,你是我妹妹,我總不能什麼人都往你這邊塞吧。”
她好像,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。
容清紓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腦袋,“哥哥,你覺得,求索學堂,會有多少人想去國子監?”
“你們將求索學堂打理得風生水起,令人矚目,求索學堂的學子……”容千衡挑了挑眉,“咳咳,他們未必看得上國子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