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人微弓著身子,緊緊地握住容清紓伸出去的手,“容姑娘,雖然,皇上從來沒有對我們說過,您是安瀾的公主,但您的身份,我們都知道。”
“這些年來,也全都仰仗您和莫姑娘的資助,我們才能過上今天的好日子。”
“一直以來,我們都想對您說一聲感謝。可是,您遠在古御,我們都尋不到機會過去說一句謝謝。”
也不知是因為老婦人說的話,太過讓人動容,還是別的緣故,竟然有人當著容清紓的面抹眼淚。
容清紓這人,就是禁不住別人誇她。
一誇她,她就飄上天了。
容清紓喜滋滋地搓著手,“這些,都是過去的事了,不必再提了。”
容清紓雖然被人誇得飄上天,整個人都雲裡霧裡的,不過,容清紓還是非常理智的。
就比如,她知道,以後御顏熠和君昭翰免不得兵戎相見,所以,她現在絕對不能提她和君昭翰有所牽扯。
以免,留下把柄,日後招人口舌。
老婦人越說越起勁,根本停不下來,“別的,我們可以不提,可是,您將皇上從鬼門關救回來的事,我們絕對不能不提。”
“要是,當初疫病爆發,沒有容姑娘,皇上哪能度過劫難,那我們,又怎能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。”
容清紓求救地望向御顏熠,她確實是喜歡被人誇。
可是,這麼多人圍著她誇,她真的覺得不自在啊。
誰知,御顏熠卻挑了挑眉,在容清紓耳畔回了句,“夫人受人尊重,被人千恩萬謝,為夫臉上也有光彩,為何要設法讓她們離開。”
御顏熠和容清紓親暱的舉動,更是讓這些百姓都笑得合不攏嘴,“容姑娘和容姑爺還真是夫妻恩愛,讓人豔羨不已啊。”
……
這邊,那些百姓們對容清紓和御顏熠一口一句誇讚,那茶樓上的兩個中年男人,已經氣得牙癢癢。
“相爺大人,御顏熠和容清紓還真是不怕死,到了我們安瀾的地盤,還敢這麼囂張地招搖過市。以下官看,不如,我們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他們解決得了。”
那個滿臉橫肉、滿眼算計的中年男人,朝著容清紓和御顏熠的方向,眯上了眼睛,“御顏熠不能在安瀾出事,否則,必會招人口舌,引人非議。”
“相爺,安瀾和古御,遲早都是要大開殺戒的。到時候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現在若是解決了御顏熠,古御必定亂作一團,那時候,等我們拿下凜宮,再奪古御,便不費吹灰之力了。”
滿臉橫肉的相爺怒斥著開口,“荒唐,安瀾即便有心逐鹿天下,也要堂堂正正地殺伐征戰。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,若是傳揚出去,本相爺豈非要遺臭萬年?”
“相爺,是下官失策了。”那人還是不甘心,“可是,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,在安瀾收取民心,卻不管不顧嗎?”
“要知道,那些愚昧無知的百姓們哪裡知道,古御和安瀾看似太平和諧,實際上,已經是勢同水火了。”
“如今,我們若安對御顏熠在安瀾招搖撞騙,收取民心,一旦安瀾和古御交戰,這些百姓很有可能會倒戈相向,去幫古御。”
他越想覺得氣憤,他和相爺為了收取民心,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,也沒有什麼收穫。
御顏熠和容清紓這兩個外來之人,才一入城,百姓們便幾乎將他們奉若神明瞭。
相爺冷哼著,“說的倒是簡單,難道你有什麼法子,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除掉他們兩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