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擒拿容清紓計程車兵,只好不明就裡地停住腳步,“容長史,還有什麼吩咐?”
容清紓也轉過身,發現,這一次,容延朗已經出了營帳。
一雙肅殺毅然的眸子,目不轉睛地盯著容清紓,眼底,是濃濃地難以置信。
良久後,容延朗的喉結才動了動,聲音微顫地問道:“是你嗎?”
久別重逢,容清紓的眼眶,也開始打轉。
這時,那些擒拿住容清紓計程車兵,哪裡還敢扣住容清紓,恨不得立即放手,還退開了好幾步。
容延朗一步一步地向容清紓走去,因為過去激動,整個身子都開始搖搖晃晃。
明明不過幾步之遙,容延朗硬是足足走了盞茶功夫。
給容清紓鬆綁時,也因為雙手顫抖,將活結都變成了死結。
那些士兵都看不下去了,“容長史,我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,我們這就給他鬆綁。”
繩子已經變成了死結,如果解開,得好好費一番功夫。
故而,那個虎哥,直接用刀將繩子割開。
容延朗不耐地擺了擺手,“不知者無罪,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容延朗沒有怪罪他們,他簡直是如蒙大赦,眨眼功夫,便消失地沒人影了。
容延朗將容清紓拉進營帳後,似乎有千言萬語,想要對容清紓訴說。
只不過,開口卻只餘下這一句話,“你,受苦了。”
“二哥何嘗不是。”
若不是受盡磨難,又如何能爬到如今的地位。
“對了,二哥的腿疾,可痊癒了。”
當初,容延朗腿疾尚未痊癒,便不告而別。
雖然,經過容清紓的治療,容延朗的腿疾,即便無需施針,也能痊癒。
不過,那得日日夜夜都承受著焚骨噬肉的痛苦,至少半年時間,才能痊癒。
那種痛苦,是常人難以忍耐的,她一直都擔心著容延朗。
容延朗只是苦澀地笑了笑,“已經無礙了,你不必憂心。”容延朗似乎坐不住,又給容清紓端來一杯水,“這邊,只有一些清水,先解解渴吧。”
容清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容延朗,“精神抖擻,神貌煥然一新,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”
容延朗又無奈地一笑,見容清紓一副灰頭土臉,又給她打來一盆水,“先洗把臉吧。”
“不用了,這樣,別人才不會認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