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為韶國的常越,才讓古御也陷入這一場禍事,讓那麼多百姓無端喪命。
她去韶國,只是為了幫君昭瀚,不讓他被疫病所染。
至於其他人,她只是普通人,暫時不敢自詡為有仁心醫德的聖人。
她放不下韶國對安瀾的滅國之仇。
也放不下韶國讓古御陷於水深火熱之恨。
“即便不是為了那邊,可藿藍擔心主子。藿藍陪主子過去,至少會多幾分把握。”
畢竟,對抗鼠疫頗有成效的藥,還沒有研製出來。
容清紓單槍匹馬,前往有如人間煉獄的韶國,實在是太冒險了。
“可你留在譜城,譜城戰勝疫情,便多了幾分勝算。我過去,是因為,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出事。”
容清紓又將自己那本疫情札記,交給藿藍,“藿藍,這是我關於鼠疫的所有心得。你要做的,就是代替我,留在這裡,幫助顏熠。懂嗎?”
藿藍的雙手,不自覺地緊握成拳。
雖然強忍著情緒,身子還是在顫抖,“那主子多加保重,藿藍會竭盡全力,幫助太子殿下。讓譜城,度過此次的危機。”
“嗯,時辰不早了,你該去病坊了。”
藿藍離開房間,沒過多久,玄寂便敲響了房門,“太子妃起身了嗎,我們該動身了。”
“我都準備好了,走吧。”
容清紓本以為,玄寂會直接帶她從城門。
誰知,玄寂卻是直接進了房間。
“太子妃,這個房間,有直接通往城外的密道,是在敵軍兵臨城下的危難關頭,用來逃難用的,就在床底下。”
玄寂一邊掀開被褥,一邊按下機關。
機關一被按下,鐵床板便向下凹陷一大塊。
沒過多久,便顯現出一級又一級的階梯。
玄寂從懷中,取出一個斗大的夜明珠照明,“太子妃,裡面昏暗,小心點,別摔著了。”
容清紓看著那望不到底的臺階,忽然猶豫了,“玄寂,顏熠,還好嗎?”
“太子殿下,一切都好,就是聽聲音,好像有些疲憊,像是沒有休息好。”
“那,我離開譜城,會不會,對他造成不利的影響?”
御顏熠嚴令任何人出城,卻首先違背規矩,放她出城。
如此,會不會讓聽命於御顏熠的人寒心?
“太子妃離開譜城後,殿下會對外宣稱,太子妃身子欠安,閉門養病。殿下諸事部署妥當,太子妃只管放心跟著玄寂,前去顏家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