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突然一個反手,手上的三根毒針,便抵在了御沐琛的咽喉處,“御沐琛,你再說他一句試試!”
御沐琛作勢,還故意向容清紓手上的銀針湊了湊,“容清紓,謀害皇室宗親,是抄家滅族的重罪。你若是想拖容家下水,便儘管動手。”
容清紓憤然,趁御沐琛一臉嘚瑟,沒有防備之時,點了御沐琛的麻穴,又一腳將御沐琛從廊橋上踹下。
見御沐琛骨碌碌地從階梯上滾下去,容清紓一臉驚慌失措地大喊,“救命啊!救命啊!御沐琛對我圖謀不軌!”
從廊橋上摔下去的御沐琛,右胳膊是硬生生地被摔得脫臼,若不是他防護得當,今日真要撞得頭破血流。
御沐琛還沒來得及心疼自己,就聽到那句圖謀不軌的話。
一時之間,是真的要氣炸了。
他會對那個一無是處的容清紓圖謀不軌?
只是,在御沐琛忍痛從地上爬起,要指著容清紓的鼻子,破口大罵時,身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。
雖然不敢指著鼻子罵他,但那眼神,無不是在暗罵他不顧禮義廉恥,欺辱長嫂。
至於容清紓,更是可恨。
因為方才的響動,御顏熠也聞聲而出,容清紓就哭哭啼啼地躲在御顏熠懷裡。
一句話也不說,就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模樣,更是激發了眾人對容清紓的同情,對御沐琛的不屑。
“容清紓,你別血口噴人,汙衊本王的清白。”
御沐琛當真是體會到,什麼叫做百口莫辯。
剛剛,他和容清紓談話時,身邊什麼人也沒有。
怎麼會料想到,容清紓會使這種陰招。
御顏熠冷冷地瞥向御沐琛,眸光中閃爍著無盡的怒火和殺意,“御沐琛,你閉嘴!”
御沐琛越想越氣,揉著疼得厲害的右胳膊,心想,他絕對不能吃了這個啞巴虧,“我和容清紓素來不和,怎會對她有不軌之心。再說,你以為我能跟你一樣,看上容清紓這種女人?”
“御沐琛,女子最重名節,難道,她為了陷害你,玷汙自己的名節?”
御沐琛真的要氣個半死,御顏熠能不能不要這樣,不分青紅皂白,就給他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,“御顏熠,就算你袒護容清紓,能不能稍微講點道理。今天,吃虧的可是我,我不僅被容清紓打成這樣,還被她汙衊我的清白。”
“眾目睽睽之下,你以下犯上,對長嫂不敬。她為了自保,情急之下,難免會傷了你。這一點,諸位大人,也能做個見證。”
御顏熠淡淡掃過在一旁看戲的官府之人。
那些人,被御顏熠這麼一點名,正要點頭,可看到御沐琛威嚇的眼神,脖子硬生生地僵住了。
他們原本還因為撞破了這一撞皇室逸聞,在心中幸災樂禍,可現在,只希望能趕緊逃離此處,免得殃及他們這些池魚。
御顏熠橫抱起容清紓,在經過御沐琛身邊時,冷聲威脅道:“御沐琛,本宮等你一個交代!”
御顏熠離開後,御沐琛也拂袖憤然離去。
可即便是疫情的陰影之下,仍不乏好事八卦之人。
這些好事之人,各自聚在一邊,對方才發生之事,展開了添油加醋式的想象。
仿若,這一切都是他親眼所見一般。
“沒想到,琛王殿下一直看不慣太子妃,居然對太子妃有那種心思。”
“你懂什麼,琛王殿下這些年,一直針對太子妃,說不準就是想吸引太子妃的注意力。”
“說的也是,自從琛王殿下得知,譜城爆發的是疫情,就躲在院子裡。從不出去半步,這不,太子妃一過來,也顧不上生死,就想著見太子妃一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