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清黛喂宮襄宸吃了塊點心後,宮襄宸的怒火,才平息一二。
君昭瀚的喉結動了動,“清紓,無論你選的人是誰,既然,我們已經斬斷血脈親情,我便沒有資格再多加干涉。”
“只希望,你能夠幸福安康。”
風遷宿的手,極其自然地搭在容清紓的肩膀上,“君兄,大可放寬心,我定會好好照顧清紓,還有……”
風遷宿語氣微頓,又掃視了一圈眾人,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後,才從容不迫地繼續說著,“還有,她腹中的孩子。”
風遷宿這番話,可謂是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除了容清紓和風遷宿二人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目不轉睛地盯著容清紓略略顯懷的腹部。
因為容清紓身軀纖細嬌小,這段時間又吃了就吐,幾乎,每日都腹中空空。
即便每日進補,不但沒長半點肉,還瘦了一大圈。
所以,即便容清紓快三個月的身孕,看著也只像一兩個月的身孕。
於是乎,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御顏熠那邊,不用風遷宿說些什麼,大家都將這孩子看做是風遷宿的孩子。
再加上,容清紓和御顏熠成婚快一年,肚子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,才和風遷宿在一起,就有了身孕。
自然而然的,所有人都沒有再多想。
在所有人因為風遷宿石破天驚的話,還沉浸在震驚中之時,韶國丞相已經出列,重重地跪在風遷宿面前,“皇上,容姑娘育有皇嗣,實乃韶國大福。”
“如今,韶國子息涼薄,僅有容姑娘一人身懷皇嗣,且容姑娘又與皇上情投意合。不如,皇上今日便當著文武眾臣和各國使者的面,冊立容姑娘為韶國皇后?”
韶國丞相的話音一落,便響起另一道嘲諷的女聲,“皇上,韶國後位空懸許久,確實早早做定奪。如此,才能讓皇后主持選秀事宜,為韶國開枝散葉,綿延子嗣。”
韓織歡雖然是對風遷宿說話,卻是冷冷地望著君昭瀚。
場面一度混亂,有些膽小的朝臣,因為這一齣戲,已經開始心驚膽戰了。
但有些人,卻是屬於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比如,宮襄宸。
“風遷宿,你若辜負正妻,立容清紓為後,便是薄情寡義;你若立正妻為後,對容清紓不管不顧,更是背信棄義的負心漢。”
風遷宿冷厲無情的目光刺向韓織歡,“你怎麼來了?”
韓織歡這才將眸光從君昭瀚身上移開,轉而投向風遷宿,“遷宿哥哥要立清紓為後,我不該來?”
“還是說,遷宿哥哥覺得我會礙事?”
“遷宿哥哥放心,我一直都知道,後位是清紓的,我不會和搶的。我只是過來,給遷宿哥哥送生辰禮而已。”
“將東西放下後,我馬上就走。”
容清紓受不了,那一道道目光粘在她身上,但是,有些事情,她一定得說清楚。
免得,事情急劇發展,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,“遷宿,皇后之位,歡姐姐比我更適合。我會留在韶國,但我不需要任何的名分束縛。”
“名分,對於清紓而言,確乃無用之物。既然如此,不要也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