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韓織歡才將將緩過神來,“那你還記得古御嗎?”
“古御?”
一眾人都提起了一顆心。
容清紓一邊扒飯,一邊給了眾人一記白眼,“我怎麼會不記得,我土生土長的地方。”
“御顏熠是古御太子,你當真不記得了?”
容清紓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“古御太子又如何,我是容家長房嫡女,見到各國帝王都免跪禮。因為容家的融菁書院,誰不要敬我三分。”
“區區一個太子而已,有什麼好得意的。再說了,遷宿還是韶國皇上,比御顏熠還要大一級。”
韓織歡看向容清紓的眼神都變了,就像是容清紓沒救了一樣,“罷了,我尚且還算清醒,確實不該和你一般計較。”
容清紓卻突然抓住韓織歡,“歡姐姐,你要去哪裡?”
“我有點犯困,回去歇一會。”
容清紓委屈巴巴地癟著嘴,就差沒說韓織歡欺負她了,“歡姐姐,你不是說過,要在這邊陪我的嗎?”
韓織歡一點一點地往回扯衣服,“你沒看出來,遷宿哥哥不放心我和你獨處?”
容清紓笑眯眯的,露出了一對可愛的虎牙,拉著韓織歡就往裡邊的羅漢榻上跑,“沒關係呀,我放心啊。”
“哎——”
韓織歡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,容清紓便關上了房門。
見著套近乎的容清紓,韓織歡頗為不自然地撩著自己的頭髮,“容清紓,你叫我進來作甚?”
容清紓雙手託著下巴,“歡姐姐,你一開始提到的御顏熠是誰啊?”
“好像,你提到他的時候,大家反應都特別激動。現在這邊沒有其他人,你能不能和我說說啊。”
韓織歡若有所思地瞥向容清紓,又端著一盞茶到手上,糾結了許久,才試探地開口,“御顏熠是古御太子,也是古御即將繼位的君主。”
“殺伐決斷,英明睿智,腹有謀略……”
韓織歡話沒說完,便被容清紓著急地打斷,一臉的質疑和不屑,“嘁!他有那麼厲害,比遷宿還厲害?”
“當然沒有遷宿……”韓織歡意識到什麼,突然話鋒一轉,“當然,若他是庸庸碌碌之人,又豈能說服和他不對付的君昭瀚,和他聯手將韶國打得潰不成軍?”
容清紓一本正經地點頭,“歡姐姐,他這麼厲害,你怎麼不去嫁給他?為什麼要對遷宿念念不忘啊?”
韓織歡被容清紓追問得語塞,好半晌,才吞吞吐吐地開口,“御顏熠有心上人,看不上我的。”
“可是,遷宿說他傾慕我,他也有心悅之人啊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
容清紓迷惑了,“怎麼不一樣了?”
韓織歡被容清紓追問得有些心虛,“你不是想知道御顏熠的事?”
容清紓嘿嘿一笑,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,“你不是剛剛說了?”
“說他城府很深,是遷宿最大的敵人,和別人串通一氣對付遷宿?”
韓織歡被容清紓整得快要炸毛了,但是,為了將容清紓的思想扭轉過來,韓織歡還是很有耐心地循循善誘。
“其實,御顏熠也有很多的迫不得已,是韶國不義在先,御顏熠向韶國發戰,也是為了宣誓自己的主權。”
沒辦法,若是韓織歡不這麼說,容清紓肯定會誤會御顏熠。
那她的下一步計劃,就無法推行。
韓織歡講得天花亂墜,眉飛色舞,可容清紓卻興致缺缺,連連地打哈欠,“可是,遷宿接手的是攝政王留下的爛攤子。”
“這些,都和遷宿沒有關係,御顏熠不分青紅皂白,就將所有的責任歸咎給遷宿,這麼蠻不講理,有什麼值得稱讚的。”
韓織歡很想說,風遷宿扣下了你,御顏熠能不急紅眼嗎?
再說了,如果御顏熠真這麼一無是處,你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?
只不過,現在還不到關鍵時候。
所以,韓織歡特意淘來八斗先生的話本子,將容清紓和御顏熠驚天動地的真情,繪聲繪色地講述給容清紓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