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,就是一句句抱歉。
對此,他真的感覺好無力。
“問你自己,想得到的,究竟是什麼?”
“我想得到的?”
御錦黎迷惑了。
他想得到的,不正是君清黛的目光麼?
哪怕,只有短短的一瞬,他也甘之如飴。
可是,無論他如何,君清黛的目光,自始至終,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。
“太子王兄,我……”御錦黎似乎極其地猶豫,最終,無奈地閉上眼睛,“我……我不想隨太子王兄去顏家了。”
他不希望,他的死纏爛打,讓君清黛對他的最後一絲好感,也被消耗殆盡。
既然,君清黛和宮襄宸去藍霧宮,要和御顏熠同行,那他離開便是。
如此,眼不見心不煩。
也許,也能早日放下這段妄念。
御顏熠伸手放在御錦黎的肩上,“古御如今是御沐琛掌權,他的耳目眾多,又在四處追捕你。你若離開,又打算去往何處?”
御錦黎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,“太子王兄不必憂心,天大地大,總該有我的去處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去逐逍那邊。正好,賀璞也在那邊,你們可以好好磨合。日後,定能成為一支強勁之師。”
“定不負太子王兄厚望。”
這是一個寂寥冷清的深夜,御顏熠輾轉反側,卻始終無法入睡。
心中煩悶,便攬衣推枕起身,打算出去派遣憤懣抑鬱。
只是,在御顏熠起身的那一瞬,容清紓也被驚醒了,“怎麼了?”
雖說,御顏熠幾乎都是在她進入夢鄉後,才會逐漸入睡,卻從來不會如此輾轉反側,弄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御顏熠見容清紓要起身,又若無其事地躺了回去,將被子掖好,“無事,睡吧。”
“要不然,我們出去走走吧。”
御顏熠顯然是有心事,容清紓擔心著御顏熠,一時半會,也是難以入眠的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出去走走。
御顏熠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,小心地給容清紓披上外袍。
容清紓和御顏熠二人,就那麼走在院中青石板的小路上,在柔和月光的柔輝中,二人的身影,顯得更加的冷清落寞。
“顏熠,明日就要到顏家了,你是有什麼心事嗎?”
都說,近鄉情更怯,不敢問來人。
越是靠近自己的故鄉,心中,越是慌亂難安。
當初,她從東溟回容家時,便有這種情感。
御顏熠的眉頭,一直緊蹙著,始終沒有舒展開來,“是,也不是。”
容清紓拉著御顏熠的衣袖,調皮地做了個鬼臉,費盡心思地逗御顏熠開心,“那是為什麼,告訴我,好不好嘛?”
御顏熠沉吟許久,才低聲落寞地開口,“不知為何,我總感覺,父皇有性命之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