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還滿頭霧水,為何風遷宿要對御錦黎痛下殺手。
只是,容清紓出門將房門帶上後,突然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宮襄宸。
容清紓幾乎被嚇了個半死,不住地拍著自己的胸口壓驚,“襄宸,你……”
宮襄宸手指放在唇邊,比了個讓容清紓噤聲的手勢,“噓。”
宮襄宸這是想拉著她聽牆角?
這樣做,會不會不太厚道?
容清紓想著,這是他們三人間的恩怨糾葛,她這個局外人,還是早些閃人為妙。
可是,正要離開之時,卻被宮襄宸抓住了手臂,容清紓此時,是想走也走不得。
“黛兒,我知曉,你對韶國恨之入骨,可我何嘗不是。那個充滿陰謀算計的攝政王府,我無時不刻不想著逃之夭夭,只是,我掛念那邊的你。”
再看看古御,雖然有一個隨時隨刻都想利用他的母后,動輒對他打罵不休;還有恨不得弄死他的御沐琛。
可是,這邊有待他猶如親子的古御帝。
有情同手足的御顏熠。
有處處為他著想的御棠華。
有……
總之,古御雖然不是他的家,卻勝似他的家。
君清黛的聲音,異常的清冷沉靜,不帶任何的感情,“抱歉,玉郎雖好,卻非心上之人。”
為什麼?
為什麼他分明離君清黛這麼近,總是始終夠不到君清黛的心。
就像是鏡中花水中月一樣,分明近在咫尺,卻遙不可及。
他真的不甘心,不甘心他們的感情,就只能止步於此,“黛兒,你可記得,當初嫁入攝政王府之時,我同你說過什麼?”
君清黛抿了抿唇,並沒有開口。
御錦黎自嘲一聲,“我說過,此生此世,我只此一妻,結髮之妻唯你而已。我不怕你不愛我,就怕,你不給我機會。”
“我知道,你心心念唸的人是宮襄宸。可是,他有的,我未必沒有;他能給你的,我能給你更多。”
“殿下,宮襄宸或許不好,但在我心中,他便是最好的,任何人都無法替代。即便為他赴死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“如果,此生無緣和他廝守,卻必須要擇一人終老,對我而言,任何人都一樣。”
君清黛沒有再多說,單單這一席話,變讓御錦黎啞口無言。
房內的氣氛,似乎在一瞬間凝滯了,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響。
房外,容清紓定定地注視著宮襄宸,盡己所能地壓低聲音,“襄宸,守得雲開見月明,你當真捨得放手?”
宮襄宸自哂一笑,“我至多,不過三年的光陰,如何能耽誤她?”
“若是你違揹她的意願,將她推到別人懷裡,讓她將就一生,你覺得她會幸福嗎?”
宮襄宸只想著,要為君清黛找一個依靠,能讓她一生安穩無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