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看,玄寂的神色,似乎有些隱隱的不耐,“那怎麼辦?太子殿下還在等著太子妃呢。要不然,太子妃再堅持堅持,馬上就要到了。”
容清紓腳上的傷,似乎很嚴重。
疼得都要面部扭曲了,“玄寂,我確實是動不了了,要不然,這樣吧。顏熠就在峽谷盡頭的那處茅草房裡,你先去找他,讓他過來揹我過去,好嗎?”
玄寂咬了咬牙,“好,那太子妃在這邊等我。”
玄寂的話音一落,容清紓身後,便響起一個粗壯大汗的怒斥聲,“住嘴!都知道御顏熠的下落了,還不速戰速決,趁早了解御顏熠的性命,管這女人的死活作甚!”
來的這些殺手,略略一看,至少有不下百人。
容清紓瞪大了眼睛,似乎是,完全沒有料到,玄寂會和這些殺手合作,要奪取御顏熠的性命,“玄寂,你……”
心虛的玄寂,目光躲閃,根本不敢直視容清紓的眼睛,“太子妃,抱歉,我也是身不由己……”
為首的殺手,對玄寂吐了一口口水,“還跟她嘮叨什麼,還不快去追殺御顏熠,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!否則,我們誰也別想好過。”
容清紓看著那些殺手矯健飛躍的身影,激動得雙目紅腫,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你們站住,不許過去!”
殺手頭領不耐煩得舉著大刀,直指容清紓的咽喉,“臭娘們,你再敢叫一聲,老子現在就解決你,省得礙事。”
玄寂卻張開雙手,擋在容清紓面前,“上頭沒有交代,要取太子妃的性命。你們如此生事,會誤了大事的。”
“怕什麼,我們所有的人都在這裡,他們還能耍什麼花招?”
“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殺手頭領,冷冷地瞥了一眼玄寂,冷哼一聲,“先留你一條賤命,如果再敢生事,老子不介意多添一條人命!”
玄寂深深地望了一眼憤懣不已,卻無能為力去阻攔殺手的容清紓,便步伐沉重地追上那些殺手了。
只不過,那些殺手在經過容清紓摔倒,掉落一地藥水藥粉的地面時,突然滿臉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掙扎。
沒過多久,便一動不動,停止了掙扎,也沒了任何的聲息。
後面的殺手,見前面的殺手都中了招,都警惕地退開了好幾步。
只是,容清紓並沒有給他們逃脫的機會,趁他們毫無防備,手裡甩出一把把的藥粉和毒針。
並且,將錦囊裡面的堯碧放出,甩向那些殺手。
藥粉的效果,似乎很好。
頃刻間,那些殺手,便瞪著雙腿,沒有了任何的聲息。
堯碧的攻擊,更是喜人,讓人出乎意料。
在各種攻勢的加持下,近百餘人的殺手,即刻便只餘下瞪大雙眼的玄寂。
玄寂意外不已地望著容清紓,“太子妃,怎麼會……”
容清紓冷冷地掃了一眼,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屍體,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用手絹一根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。
而後,又失望地望向玄寂,冷笑一聲,“玄寂,沒有想到,我會對你起疑,甚至利用你,將這些殺手都引出來,是嗎?”
容清紓在從那些殺手手上逃脫後,便越想越不對勁。
他們這一路上,都是隱藏身份的,並不算招搖。
御沐琛的人,不可能有隨時知曉他們行蹤的神通。
所以,一定是身邊出了內奸。
玄寂接下來種種異常舉動,不得不令她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