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的穴道,一被御顏熠解開,就委屈地推開御顏熠,“你兇我就算了,居然還對我動手!”
這一次,御顏熠也很是固執,“做錯事,反倒有理了?”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,又沒有真的推開你。”
御顏熠說得極其認真,“我會當真!我會害怕!”
面對這樣的御顏熠,容清紓突然就沒有脾氣了。
歸根結底,還是她上一次不告而別,對御顏熠心底的傷害太大了。
容清紓自責地抱著御顏熠的腰,“我錯了,以後,再也不推開你了。所以,請你不要生氣了,好嗎?”
“嗯,以後都不許離開我!”
除了這一點,御顏熠什麼都能接受。
容清紓笑著點頭,“這山路,太難走了。我腳疼了,肯定都要磨得起泡了,所以,你揹我上去,好不好。”
其實,上山的路,說是山路,卻一點也不崎嶇,反而是一條寬闊的坦途。
周圍也沒有叢生的灌木荊棘,根本不像容清紓說的,那樣難以前行。
只是,容清紓突然想偷懶而已。
“好。”
對於容清紓的要求,只要不觸及原則性問題,御顏熠都是有求必應的。
容清紓趴在御顏熠的肩上,腦海中,不由得回想起往事,“我記得,當初,你在梅陵攻佔御沐琛的老巢時,也是你揹我上山的。那時候,還真不敢想,你還會再揹我。”
他們這一路走來,真的有太多的不容易了。
御顏熠的嘴角,也不由得彎成了一條弧度,“那時,我想揹你一生。卻不敢奢望,我們能走到一起。”
容清紓聽到一輩子,便突然想問,“等你老了,還背的動我嗎?”
“陪我走完這一生,就知道了。”
你言我語間,很快,御顏熠便揹著容清紓,到達了天機老人所在的後山山頂。
這裡,是一間大理石鑄造的石室。
周圍空曠寂寥,雖然看著沒有任何的生氣,卻打理得井井有條,沒有任何的雜草。
容清紓從御顏熠身上跳下,細緻地給御顏熠擦掉汗水後,才牽著御顏熠往石室那邊走。
在地上撿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,輕輕地在石門上敲了敲,“天機老人,你的中飯到了。”
裡面沒有傳出任何的響動,回應容清紓。
正當容清紓不死心,想要繼續再敲門時,石室已經從下往上縮排去。
容清紓警惕的往裡面瞧了瞧,又詢問地望向御顏熠,“我們是直接進去嗎?”
“有我在,進去吧。”
容清紓和御顏熠剛進去,那是而飽經滄桑的石門便緊緊的閉上了。
石室內一片漆黑,什麼也瞧不見。
容清紓習慣性地伸手,在御顏熠懷裡掏了掏,果然,從裡面掏出來一個斗大的夜明珠。
有了夜明珠照明,漆黑昏暗的石室,立即便亮如白晝。
裡面的一景一物,毫無遺漏地呈現在容清紓和御顏熠面前。
只不過,這間石室裡裡外外,都是空蕩蕩的,沒有任何的坐具和用具,根本就不像是人生活的地方。
正當容清紓要開口感慨之時,突如其來的聲音,將容清紓要說的話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