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一說要替他們送飯,他們更是感激得五體投地,真的鬆了容清紓幾盒駐顏膏。
這當然還是因為,容清紓威逼利誘,迫使御顏熠犧牲自己色相的功勞。
出了天機門的偏門,前往荒無人煙的後山後,那些覬覦御顏熠的女弟子,也沒有膽量再跟上來了。
容清紓則喜滋滋的捧著那幾盒駐顏膏,“你還真是個寶,人見人愛的。就算帶上面具,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。還是有那麼多懷春少女,前赴後繼的像你撲過來。”
“你說,若是我開個小倌店,把你作為裡面的頭牌,那我是不是要賺的盆滿缽滿了。”
容清紓一想到自己有數不清的銀子,一雙清亮的眼睛都在閃閃的發光。
只是,容清紓想著想著,自己的手腕處,突然多了一股力道。
這股力道不大,卻足以疼得容清紓齜牙咧嘴,更是毫不留情的將容清紓從幻想中拉回。
御顏熠攥著容清紓的手腕,將她抵在山路旁的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上,“你倒是時時刻刻都想著,將我從你身邊推開!”
容清紓打著哈哈,似乎是想轉移話題,“我們不是要去找天機老人麼?”
御顏熠緊擰著眉頭,將容清紓的右手,禁錮在左肩處。
本就冷沉的聲音,此刻更是讓人不禁心顫,“找天機老人固然重要,只是,若是不讓你知曉此事的嚴重性,下次,你還得再犯!”
容清紓怯生生地眨著眼睛,“你要家暴?”
容清紓說是這麼說,但是,她敢肯定,御顏熠絕對不會對她動手,更捨不得對她動手。
果然,御顏熠淡淡地瞥了容清紓一眼後,便放開了她。
正當容清紓興奮地要撲上御顏熠時,她便被御顏熠隔空點穴了。
然後,容清紓既不能動彈,更不能說話。
御顏熠則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巨石上,等著容清紓求饒認錯,“可知錯?”
容清紓也是個倔骨頭,死活不肯低頭。
容清紓是想認錯,可是,就因為這點事,御顏熠居然點她的穴道,這讓她心裡很是惱火。
就這麼僵持了一刻鐘後,容清紓是真的受不了了。
難受是一回事,天機老人還在等他們過去送飯。
若是有所耽擱,勢必會惹怒天機老人。
到時候,他們想要和天機老人談判,更沒有那麼容易了。
可是,容清紓覺得,御顏熠對她點穴,這件事很嚴重。
若是她這麼容易認錯,萬一,御顏熠下次再故技重施,她哪裡還是御顏熠的對手。
所以,此時此刻,容清紓一直在憋眼淚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那些眼淚,才將眼眶盈溼。
只不過,這些已經足夠了。
御顏熠一見到容清紓眼底的清淚,所有的理智和堅持,通通都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