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癟了癟嘴,“可是,這些沒有家裡的好吃。”
御顏熠這才微沉著一張臉,望向宮遊檀,“多謝五皇子盛情,不過,還是不必麻煩了。”
宮遊檀精明的眼珠子,在容清紓和御顏熠身上逡巡。
不過三言兩語間,便將容清紓和御顏熠二人的情意看得清楚分明。
“顏少主素來處世低調,幾乎從不踏出折瓊山莊,就連和顏少夫人的大婚,也辦得低調。若非顏少主攜少夫人前來凜宮,小王還真不知,顏少主已然大婚。想來,顏少夫人定然天生麗質,驚為天人。”
“嗯,確然如此。”
低頭扒飯的容清紓,差點被嗆到。
御顏熠還真是撒謊不打草稿,他是不是忘了,她現在是個什麼德性。
再說,她認識御顏熠這麼久,御顏熠就從未真正地誇讚過她的容顏。
怎的,如今這是轉性了?
御顏熠體貼的倒了一杯水給容清紓,“慢點吃,沒人和你搶。”
宮遊檀很是會投其所好,“顏少主和少夫人當真是琴瑟和鳴,令人豔羨。”
御顏熠的心情,似乎極為愉悅。
不僅話變多了,就連眉宇間的冷淡,都散去了不少。“日後,五皇子也會得遇良人。”
“那就借顏少主吉言了。”
御顏熠居然被宮遊檀三言兩語就帶偏了,容清紓實在是聽不下去了。
不動聲色地撞了撞御顏熠的手肘,小聲嘟囔地提醒,“別忘了我們的正事。”
御顏熠噙著一抹笑意,低頭給容清紓夾菜,“顏某此來凜宮,有一件私事,還請五皇子出手相助。事成之後,在下將以稀世珍寶相酬。”
宮遊檀的身子,往前傾了傾,“哦?不知小王有何事能幫到顏少主?”
御顏熠的聲音,突然化為一道道冷厲的寒芒,聽著讓人膽寒不已,“明人不說暗話,顏某想要風遷宿的命。”
宮遊檀故作吃驚,可眼底的喜色,卻怎麼也遮掩不住,“風國師秉性醇厚,與人為善。不知顏少主因何緣故,想要風國師的命?”
御顏熠對容清紓挑了挑眉,“奪妻之恨。”
啥?
容清紓凌亂了,這都是些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。
居然都被御顏熠翻出來了,御顏熠也太記仇了吧。
宮遊檀也尷尬地咳了咳,“咳咳!若確有此事,風國師的確行事有欠妥之處,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麼?”
容清紓多多少少也知道,宮遊檀視宮襄宸為眼中釘肉中刺。
因為風遷宿和宮襄宸有私交,宮遊檀也視風遷宿為死敵,才不會相信,宮遊檀會幫風遷宿說話。
宮遊檀突然變得極其為難,“風國師是凜宮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,凜宮上下,都對他尊敬有加。小王人微言輕,此事怕是愛莫能助。”
容清紓也猜到了,宮遊檀不是辦不到,而是在和御顏熠談條件。
因為貪心,想讓御顏熠拿出更加豐厚的交易物。
御顏熠對宮遊檀的盤算,自然也是一清二楚,“既然如此,這樁交易,也只能作罷了。”
“小王不要什麼稀世珍寶,小王只希望,十日後的新任國師大典,顏少主能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