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顏熠剛說話,門外便響起慧明大師暴躁的斥責聲,“臭小子,再加火盆,是要把房子都給點了嗎?”
沒等御顏熠轉身去開門,慧明大師便一腳將門踹開,“臭小子,還快不出去!”
對待慧明大師,御顏熠沒有那麼冷厲無情,雖然尊敬卻仍然極為執著,“慧明大師,我要留下陪著她。”
御顏熠如此不配合,慧明大師已經恨不得,衝上去將多餘的御顏熠拉出去,“不想她出事,便別在裡邊礙事!”
御顏熠正要開口,又被慧明大師懟了回去,“臭小子,你再磨磨蹭蹭,救不活她,可別賴老衲沒本事!”
這時,御顏熠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容清紓,“一切,便仰仗大師了。”
慧明大師見御顏熠一步三回頭,更是沒好氣地瞪著御顏熠,“還有,出去後,把那些火盆都撤了!”
若不是他內功深厚,用內力在身上起了一個保護罩,非得被蒸熟。
御顏熠登時,變得極其激動,“不行,她冷!”
慧明大師差點要被御顏熠給氣死了,“臭小子,怎麼遇上容清紓的事,你就變成榆木腦袋,這麼轉不過彎來呢。”
“二丫是因為生死共情咒才這會如此,歸根結底,還是風遷宿那邊的問題。你這般,也是治標不治本。就算你把二丫給煮熟了,她照樣還是冷。”
非得讓他解釋得這麼明白才行嗎?
御顏熠十分誠懇得望著慧明大師,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
“你別在裡邊礙手礙腳,容清紓就還有救。”
說話間,慧明大師已經將御顏熠推了出去,並將房門緊緊鎖上。
出了房門後,御顏熠便恢復了一身清冷。
神情漠然地吩咐道:“將火盆撤了。”
最後,御顏熠又冷冷地望向玄穹,“日落之前,我要知道風遷宿的所有情況。”
雖然,御顏熠的吩咐,實在是強人所難。
只是,容清紓出事的關頭,玄穹實在不敢再開口去觸黴頭。
領了任務後,根本不敢再逗留,立即閃人。
只不過,還留在太子府的玄寂,便沒有那麼幸運了。
在訴琴等人的推推搡搡下,提心吊膽地向焦灼不安的御顏熠走去,“殿……殿下,容小公子在前院哭鬧,殿下看……”
“要麼,扔回容府!要麼,自己去哄!”
沒有容清紓的吩咐,將容昀扔回容府,玄寂自然是不敢的。
可是,讓他去鬨鬧騰的容昀,簡直比伺候惡魔還痛苦。
玄寂偷偷瞄了一眼御顏熠。
見他神色肅然冷厲,想說的話,瞬間便咽回了肚子。
“屬下遵命!”
話音未落,便低著頭向訴琴跑過去,“訴琴,你差點坑死我。”
訴琴白了一眼玄寂,“難不成,你讓我過去找罵?”
玄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“算了,還是我皮實臉皮厚。”
訴琴望了一眼清寥孤寂的御顏熠,便拉著玄寂和藿藍離開,“走吧,這邊,不需要我們。還是先去照顧小公子吧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御顏熠終於等到慧明大師出來了,“臭小子,放心,二丫暫時無礙了。”
只不過,出來後的慧明大師,卻突然滄桑了許多。面上的溝壑,也在一瞬間加深了許多。
御顏熠雖然擔心容清紓,但還是忍住衝進房內的腳步,關切地望著慧明大師,“大師,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