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賭殿下和容姑娘,還有沒有機會重修舊好。”
玄穹狠了心,押上了自己全部的家當,“賭就賭,我賭一百兩銀子,容清紓沒戲了。”
“那我也押一百兩銀子,一個月內,殿下絕對要被容姑娘攻克。”
御顏熠一進房門,便向書桌走去,“口說無憑,立據為證,以免有人朝令夕改。”
容清紓兩隻眼睛,閃閃發光,就像是耀眼的星辰,“顏熠,你是答應,陪我過七夕了?”
“本宮若是不應,便要背上殺妻的罪名,本宮還有的選?”
容清紓雖然憋著笑意,但還是無辜地搖手否認,“顏熠,你可千萬別誤會我,我沒有想逼迫你的意思。”
“還愣著作甚?”
“啊?”
御顏熠敲了敲桌上的宣紙,“立完字據,趕緊走人!”
容清紓指著自己,不確信地眨了眨眼,“我寫嗎?”
御顏熠看傻子一樣,看向容清紓,“本宮又非言而無信之人,又立字據的必要?”
“可我不會呀。”
容清紓才不想寫這些。
“真是一無是處!”
容清紓努了努嘴,偏開腦袋,似乎一點也不想看到御顏熠,“我一無是處,那你就是眼瞎,才看上了我……”
御顏熠手指動了動,容清紓便被他點住了啞穴。
張了張口,只能發出啊的聲音,“啊……”
該死,御顏熠居然點她的穴道!
還用的是獨門秘術,她都衝不開穴道。
“本宮念,你寫!”
容清紓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又將雙手藏在背後。
言外之意便是,如果不解開穴道,打死她都不寫。
反正,她就是耍賴皮,又怎麼了?
“若你再胡言亂語,本宮即刻便休了你。”
容清紓咬了咬牙,就知道拿這個威脅她!
不過,這個對她還真的有威懾力。
容清紓不甘地點了點頭。
點頭後,容清紓驚喜地發現,真能說話了,“誒,還真能說話了,你以前怎麼不教我這一招?”
御顏熠似乎已經被容清紓逼到崩潰的邊緣了,“還寫不寫?”
“那你念吧。”
容清紓還是懂得適可而止的。
反正,來日方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