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杭,你可能將那些起義的民兵,收入麾下?”
“山長,那些起義的民兵,戰鬥力低下,不過是為了活命,才揭竿而起。即便收入麾下,怕也不成氣候。”
“一顆沙粒,毫不起眼,卻有聚沙成塔之能。”
君昭瀚一點,蒼杭立即會意,“山長的意思是,只有各地的民兵一起上,那就足夠讓韶國喝一壺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蒼杭剛笑出聲來,突然又為難了,“山長,那些民兵,若要收服,並不是難事。難的是,他們不服管教,誤了山長的大事。”
“昔日,那些吊兒郎當計程車兵,經過一日日的訓練錘鍊,已經成為一支勁旅。如今,這些仇視韶國的民兵,也一樣能將他們磨鍊成一支鐵血之師。”
越是有挑戰的事,蒼杭越是躍躍欲試,“山長,蒼杭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嗯,那些願意追隨的民兵,便為他們提供糧草軍餉,並派些幕僚軍師過去,幫他們克敵制勝。”
“蒼杭明白了。”
“韋彪定不負山長厚望。”
君昭瀚擺了擺手,“嗯,你們離開時,記得小心些,別讓人發現了。”
蒼杭和韋彪一前一後離開後,容清紓才和莫如深端著托盤進去。
“山長,這些,都是我調配的避疫藥包,藥方都寫在上面,拿給那些太醫,他們便知道該如何調配了。”
君昭瀚招了招手,讓書童天一將東西都接過去,“你們都辛苦了。”
莫如深立即擺手,“我們不辛苦,最辛苦的還是山長,這段時間一直忙前忙後,都沒怎麼歇息。”
君昭瀚忘了一眼莫如深,似乎有幾分歉意,“莫姑娘,我想和清紓說些古御的事。”
莫如深沒想到,君昭瀚還會特意和她解釋,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半晌後,才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,“好,我這就出去。”
莫如深一關上門,容清紓的情緒便失控了,“是不是有顏熠的訊息了?他還好嗎?”
“聽說,阿熠和御沐琛,都染上了疫病。不過,並非是在譜城肆虐的鼠疫,而是在韶國邊境大營猖狂的霍亂。”
容清紓關心的,只有御顏熠的安危。
君昭瀚卻說話只說一半,真的要讓她急死了,“我知道,是常越和御沐琛合謀,想要置顏熠於死地。那顏熠怎麼樣了,到底有沒有事?”
容清紓只是沒想到,御沐琛居然也中招了。
君昭瀚見容清紓緊緊地拽著自己,一臉的擔憂之色,不由得拍了拍容清紓的手,“我一直為你留心著,阿熠那邊的情況。”
“我收到訊息,前段時日,慧明大師和致虛山人,都去了譜城。他們都是得道的高人,想來,阿熠不會有事。”
容清紓聞言,心下稍安。
可沒有聽到御顏熠無恙的準信,心中懸著的那塊巨石,始終不能放下來。
只能不住地安慰自己,“老禿驢和師父都去了,那顏熠肯定會沒事。嗯,會沒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