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你看,那邊好像是送糧送藥的隊伍。”
雖然可以等他們過來,但容清紓卻已經是迫不及待了。
顧不上任何的儀態,招手向他們跑過去,“我們是從京城來的郎中,想要進去譜城救援,你們可以帶我們一起過去嗎?”
為首的人,是一個年逾半百的老者。
聽到容清紓的話,將滿載糧食蔬菜的牛車停住。
上上下下打量了容清紓後,才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你們有這麼一份奉獻自己的心,當然是好事。不過,你們可得想好了,這可是一條生死未卜的路。”
“我很清楚,自己要做的是什麼。”
容清紓話一說完,便轉頭望向一眾人。
眾人說話的聲勢,驚天動地,響徹雲霄,“我們也一樣,國難當頭,我等是濟世救民的醫者,當無私奉獻,共克難關。”
老者看著這群意志昂揚的年輕人,很想告訴他們不要自不量力。
但終究,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,“既然如此,你們便跟著過去吧。”
容清紓等人,將馬匹都留在驛站,幫著大家一起推車前往譜城。
越是接近譜城,越是能感覺到,什麼叫死氣沉沉,荒無人煙,沒有一絲的生氣,就連一點動物的鳴叫聲都沒有。
譜城的城門緊閉,只有十餘個巡邏的將士。
大多是神情怏怏,打不起任何的精神,完全是一副等死的狀態。
“我們這些送糧食、送藥材的人,都是不能進城的。只是按照規矩,把這些糧食、藥材放在地上。等我們都離開後,裡面計程車兵,才會將東西搬進去。”
容清紓點了點頭,沒有開口說話。
只是和大家一起,幫忙把那些糧食藥材搬下去。之後,又故意和那些人一同緩緩地離開。
不過,目光卻一直都注視著城門。
見城門一開,士兵出來搬運物資。
確認沒有御顏熠的人,容清紓才轉身向那邊行去,又一次亮出夏霽的伯爺令牌。
“我們都是昌和伯派來的郎中,前來譜城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為首的將軍,雖然不認識容清紓,但容清紓手上的令牌,他卻是認得的。
因此,對容清紓也沒有絲毫的怠慢,“不知這位大夫,如何稱呼?”
“我姓蘇,你喚我蘇大夫便是。譜城情況緊急,你先帶我入城吧。”
容清紓很清楚御顏熠的本事,他人雖然不在這裡,但這邊的風吹草動,他卻能瞭如指掌。
所以,容清紓沒有進城之前,提著的一顆心,就不敢放下來。
雖然這個將領不知道容清紓的本事,但他卻知道,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,就多一分希望,“好好好,我這就帶蘇大夫進城。”
“這位將軍,我不熟悉城中情況,可否派個小兵,帶我在城中轉一圈,我想看看,這邊是如何防疫抗疫的。”
這個將領,定然還有別的軍務,譜城這麼大,若是轉一圈,起碼要兩三個時辰。
“小馬,你帶著蘇大夫轉一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