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要和御顏熠生死與共。
“容清紓,朕不會放你過去。”古御帝見容清紓急得就要站起,又忽的話鋒一轉,“不過,朕可以當做毫不知情。”
他又不是愚笨之人,若是被御顏熠知曉他的私心,他們好不容易修復的父子之情,又要被打回原形了。
古御帝的意思很明顯,容清紓也不是木訥之人,立即向古御帝表態,“譜城危在旦夕,兒媳擔心顏熠的安危,才會擅自做主,前往譜城。”
古御帝這才滿意地點頭,“那些逃來京城的難民,必然會引發疫病,你無需擔憂,一切都有太醫院,你儘快啟程便是。”
“兒媳想知道,譜城瘟疫的具體病症。”
這樣,她在前去譜城之前,也能有所準備。
“疑似鼠疫。”
雖然只有短短四個字,但對容清紓而言,已然足夠,“多謝父皇。”
“韓忠,擺駕,回延和殿!”
出宮時,容清紓眼底的陰霾,都盡數散去,這讓藿藍也忍不住多看了容清紓幾眼,“也不知,主子方才和皇上說了些什麼,似乎,一腔心事都被開解了?”
藿藍好奇,玄寂也一樣,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容清紓,等著她解惑。
容清紓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“玄寂,您可知,有哪些文武朝臣,是忠心耿耿地效命於顏熠的?”
容清紓要離開京城,卻不能不做任何的安排。
不然,她離開京城也不放心。
“這……”玄寂無奈地抓了抓腦袋,“實不相瞞,自從太子殿下讓我保護太子妃,務必要寸步不離,我便沒有那麼多機會朝政了。因而,對於朝中之事,我也不是那麼清楚了。”
他日日跟在容清紓身邊,哪有機會了解朝政,現在,他對於古御朝政,就是一瞎子摸黑。
“那淞先生呢?”
玄寂的頭埋得更低了,“淞先生是從小看著殿下長大的,府上的大事小情,只要與殿下有關,他就沒有不知道的。只不過,朝政之事,他從來不插手的。”
“難道夏霽也不知道?”
御顏熠信任的人,除了這些,容清紓是真的再也想不出了。
“對對對,夏將軍雖然看著處事莽撞,其實心中都有數。朝政之事,殿下從來不會瞞著他。”
容清紓鬆了一口氣,心中突然又一緊,“只不過,他遠在神機營,我要見他一面,會不會很麻煩?”
容清紓也想互通書信,可這麼一來一回實在太過麻煩,還不如當面商談。
“沒事,太子妃不必擔心。夏將軍是神機營副將,雖然要操練軍馬,排兵佈陣,但也不至於抽不開身。我先去送太子妃回皆宜園,再去神機營請夏將軍過來。”
“不,我待會回太子府。”
容清紓已經打定主意,要去譜城助御顏熠一臂之力。
太子府的書籍如汗牛充棟,又因為她喜愛醫書,御顏熠更是為她蒐羅了不少醫書。她回太子府,不僅可以收拾行囊,更能遍查群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