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寂委屈地抓了抓腦袋,“我不是想著,容姑娘收了殿下的聘禮,手頭寬裕,也不差這些錢。”
手頭寬裕,銀子也不是這麼花的呀。
心疼銀子的容清紓,就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,“玄寂,我告訴你,最窮的就是我了。所以,那筆銀子,你就繼續給我墊著吧。”
一聽到容清紓的話,玄寂的臉,拉得比麵條還長,差點就要哭出來似的,“容姑娘,你可別開玩笑了,那可是我隨身攜帶的媳婦本。你若是不給我報賬,我以後就沒法娶媳婦了。”
“報賬可以,不過,你得告訴我,顏熠何時受傷的?傷得有多嚴重?為何要瞞著我?”
以容清紓對御顏熠的瞭解,若是她直接問御顏熠,他肯定死活都不肯說,那她只能從玄寂這裡下手了。
御顏熠和未來媳婦,當然是媳婦重要。
況且,容清紓也不算是別人,打小報告,還能拉進他們的感情,又何樂而不為?
“容姑娘,你得答應我,千萬別告訴殿下,這件事是我說的。”
容清紓一臉仗義地拍著玄寂的肩膀,“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,我當然會罩著你。”
“就是,下冰雹那天,殿下為了救街上的百姓們,被冰雹砸了好幾下,還流了不少血。正因如此,那天才會那麼晚去救容姑娘,之後又匆匆離去。”
“殿下為了不讓容姑娘擔心,這幾日,也故意避著容姑娘。還再三叮囑,不讓任何人告訴容姑娘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容清紓只覺得,自己的整顆心都在顫動。
她都不知道,自己是怎麼開口的。
她天天在善堂和青囊館兩頭跑,回容府後,已經是精疲力盡,倒頭就睡,以至於忽略了最愛重的御顏熠。
“青囊館的災民,傷情都暫時穩定下來,容姑娘也無需日日前去。可殿下為了不讓容姑娘擔心,一直避著容姑娘,可心中卻是掛念得緊。”
“嗯,我現在就去太子府。”
玄寂見容清紓說走就走,恨不得將自己的嘴縫起來,“容姑娘,你這麼兩手空空,跑去太子府質問殿下。殿下那般聰明,不用想都知道,是我走漏了風聲,那我豈不是罪責難逃。”
“放心,我先回府,把這身衣服換了之後,再去找他。而且,見到他後,我一定會絕口不提他受傷之事。”
她又不傻,玄寂難得違背御顏熠的命令,和她站在一邊,她若是**道地將玄寂暴露,那哪裡還有下次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對了,你傳信告訴藿藍,讓她把錢家的那兩個孩子放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容清紓回到容府後,褪下一身男裝,便跑進了廚房。
容清紓想著,這時候御顏熠也用過了午膳,自然吃不了多少,所以,便只給他做了一些滋補的鮮湯和點心。
提著食盒要去太子府時,看到園子裡的紅梅開得正好。
雖然被層層的霜雪覆蓋包裹,卻恰到好處地與雪融為一體,更是襯托出紅梅的高貴冷豔。
“梅須遜雪三分白,雪卻輸梅一段香。”
“雪中紅梅的美景,顏熠無法與我共賞。那我便折一枝梅,將這份寒冬的春意與溫暖,捎去給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