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變卦變得這麼快?
“這還不簡單,你手下不是有很多小嘍囉,把他們一塊叫來就是了。”
容清紓現在,用御顏熠的人,可謂是用得得心應手。
“容姑娘,我們可是殿下精心調教的魅影衛,被你這麼大才小用也就罷了,居然還說我們是小嘍囉。”這也太侮辱人了。
“都差不多嘛,這個好記一點。”
行吧,你最大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“明日,教書先生便會過來。大家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,養足了精神後,再好好上課。”
“知道了!”
房間裡面其樂融融,一片溫馨。
可房外,卻是寒風凜凜,可任葭卻好像並未察覺,只是緊攥著拳頭,聽著房間裡的談話聲。
“姑娘天天來這破地方忙前忙後,在那些刁民眼裡,還是隻記得容清紓的好,奴婢想想,都替姑娘不值。”
“硃砂,不可胡言亂語,清紓救他們於危難之中,又給了他們一個家。他們記得清紓的好,也是理所當然。”
“可姑娘也不想想,姑娘在這裡站了這麼久,一直在吹冷風。他們都不過來請姑娘進去,實在是太不將姑娘放在眼裡了。要奴婢看,就應該給這些刁民一個教訓,讓他們只記得姑娘的好才是。”
硃砂見任葭沒有開口反駁,又繼續開口道:“奴婢知道姑娘心善,這件事,也不需要姑娘親自動手。一切都由奴婢來做,姑娘就當做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任葭沉聲呵斥,“硃砂,你是我的貼身侍女,若是出了什麼事,說是與我無關,又有誰會相信?此事我聽聽便罷了,日後莫要再提。”
“姑娘放心,此事我有十足的把握,絕不會出任何問題,更不會牽連到姑娘身上。”硃砂掃視了一圈四周,確定無人後,才趴在任葭耳畔耳語,“姑娘,只要我們……”
任葭捧著手捂,揚起一抹陰沉的笑意,“這是你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容清紓掀開簾子,準備離開時,差點撞上任葭,“任姑娘也在?”
任葭有些心虛地盯著容清紓的眼睛,似乎想要看出什麼,“清紓不知我在此處?”
容清紓朝著手心,哈了一口熱氣,又用力地搓著手掌,“聽說任姑娘心善,日日都來善堂,但我一開始沒有看見,還以為任姑娘臨時有事,今日不來了。”
“我不過一介閒人,比不得清紓,忙得都沒有功夫來善堂,自然要日日來此,能幫一點是一點。看清紓這是要走,只是不知明日,清紓還會不會有心,來善堂一趟。”
容清紓掃過一眾人殷切的目光,展顏一笑,“雖然任姑娘日日來此,可這邊的事情,卻並未解決。這幾日,我自然是要多跑幾趟的。”
任葭極為委屈地咬著下唇,似乎是在隱忍什麼情緒似的,“這邊的事務,是清紓一手安排,我雖有心幫忙,卻不願胡亂動手,以免幫倒忙。不曾想,竟被清紓如此誤解,說我不幹實事。”
立即便有人為任葭打抱不平,“容姑娘,你別誤會任姑娘。你不在的時候,她一直在這邊忙前忙後,我們大家都感念她的恩情。”
“是啊,任姑娘真的幫了我們很多。”
容清紓突然笑出聲來,“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,任姑娘莫非是當真了?”
容清紓翻臉比翻書還快,這讓任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只是乾笑一聲,“清紓還真是愛開玩笑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