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好像想到了什麼特別可怕的事,雙手不停地擺動揮舞,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珠更是要從眼眶跳出。
容清紓一時也有些慌亂,想要用力摁住王二狗的手,卻發現,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氣,“別害怕,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因為容清紓的話,王二狗確實冷靜了下來,卻也恢復了神智。
看到容清紓,便一腳向容清紓踹過去,“小婊子,居然敢算計我。”
容清紓被踹得,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後,來不及揉一揉疼痛的腰部,便嘔出一口鮮血。
發狂的王二狗,沒等容清紓有任何動作,便將無力反抗的容清紓,生拉硬拽地拖到床上。
就像是拖著一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一樣,重重地甩到床的最裡面,“竟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別怪老子不客氣。”
“啊——”
容清紓清楚地感覺到,自己背部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這一次,王二狗再也沒有給容清紓任何耍花樣的機會,他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毀了容清紓的清白。
王二狗好似發狂的野狗一樣,猛烈地撕扯著容清紓的衣物。
不過片刻功夫,容清紓的外面的衣服,便成為一片片的碎布條,只留下一件微微敞開的中衣,露出欲掩為掩的天青色肚兜。
容清紓想要用力推開王二狗,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力氣,低估了王二狗的色慾。
在她的動作下,衣服反而敞開得更多。
無奈之下,容清紓只能靠近王二狗骯髒的身體。
然後,在王二狗的肩膀處重重咬下,知道口腔內充滿了血腥味,也沒有鬆口。
“啊——小婊子,居然敢咬老子,是活膩歪了吧。”王二狗被容清紓咬得面目猙獰,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血肉都要被容清紓咬下。
可是,王二狗想要推開容清紓,卻發現,竟然推不開。
所以,他又狠狠地朝著容清紓踹了一腳,直接將容清紓踹下床榻。
王二狗踹的這一腳,在腰上,和一開始踹的那一腳,正是同一處。
傷上加傷,疼痛難忍。
容清紓卻顧不上的痛楚,向碎落一地的衣料爬去。
那裡,有她的香囊,堯碧就被她關在裡面,現在,只有堯碧能救她了。
她起初,沒想動殺心,卻將自己逼到如今的境地。
容清紓用盡全身的力氣,想要向那邊爬去。
可是,過了許久,都沒有挪動幾分,而王二狗罵罵咧咧的聲音,卻越來越近。
因為王二狗的聲音,容清紓卻多了一股韌性,強忍著身上的痛楚,咬牙向那邊爬去,“容清紓,你不能放棄!”
容清紓緊緊地盯著那個香囊,可是,眼前突然出現的銀絲祥雲靴,不僅擋住了她向前爬去的路,更擋住了她能清清楚楚看到的香囊。
她眼裡唯一的希望,就這麼被掐滅了。
容清紓絕望地抬頭望去,只看到一片逆光,刺痛了她的雙眼。
容清紓皺了皺眉,因為強烈的光線,仍舊沒有看清眼前人的臉,但這熟悉的味道,她絕對不會認錯。
這個人,是她心心念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