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猥瑣的男人,一步步搖頭晃腦地走到床榻之時,身上只剩一件敞開的中衣。
容清紓被聶斕紮了麻穴,雖然身子能動,可渾身上下,沒有任何的力氣。
容清紓知道,此時,她根本不能憑藉蠻力,和這男人硬拼。
否則,到頭來受苦的,只能是她自己。
容清紓痛苦地閉上雙眼,再睜開眼睛時,臉上卻佈滿了奉承的笑意。
容清紓拼命地回想著,以前和宮襄宸去青樓時,那些姑娘們,是如何對那些恩客賣笑的。
然後又用著生澀的眼神和動作,極盡嫵媚地勾引著那猥瑣男人,聲音裡更是充滿嬌媚和妖嬈,“爺既然來了,便讓奴家好好伺候爺。”
迫不及待的猥瑣男人,被容清紓這麼一撩撥,還有些愣神,半天沒有回過味來。
等反應過來後,便對容清紓十分地配合,也不再那麼性急,“以前遇上的那些大家閨秀,都是一些貞潔烈女,一個個的,都寧死不從。還以為,今日也要費上一番功夫,才能得手。”
“沒想到,你卻是一副青樓女子作派,比爺還迫不及待。既然如此,爺便成全你,最後一件衣服,你來給爺脫。”
容清紓聽著門外那嘲弄不屑的笑聲,和眼前這猥瑣那人的急促喘息聲,又揚起更明豔的笑容,緊緊地注視著猥瑣男人的眼睛。
手指一邊在猥瑣男人身上游走,一邊扯著猥瑣男人的衣帶,“爺,還真是威猛雄健。”
那猥瑣男人的手也不安分,一邊摸著容清紓滑膩的手,一邊撕扯著容清紓的腰帶,“小娘子真是有眼光,這可惜,這張臉破相了,這雙手也腫得像豬蹄,沒什麼看頭。”
容清紓不動聲色地偏了偏身子,將猥瑣男人推到在床上,“爺,你看著我的眼睛。如果,你今日要了我的身子,會對我負責嗎?”
猥瑣男人聽了容清紓充滿引誘力的話,一雙充滿慾望的眼睛,漸漸變得朦朧呆滯,像是被罩上一層厚重的霧水,“你放心,我……”
容清紓扇了那猥瑣男人一個耳光後,仍然不見他有任何反應。
這時,渾身緊繃的容清紓,才堪堪放鬆幾分。
沒錯,她剛剛對這猥瑣男人用了催眠術。
因為是頭一回獨立使用,到現在還心有餘悸,生怕會出什麼岔子。
容清紓盤膝坐在地上,運功想要衝破麻穴,可過了許久,也沒有任何的效果。
現在,外面有人守著,她根本逃脫不了,只能等麻穴的時效過了,才能恢復力氣。
容清紓將房間觀察了一遍,空蕩蕩的,除了這張半舊不新的床,再沒有任何的東西。
就連所有的窗戶,都被封得嚴嚴實實,若是待會來人捉姦,她便是逃無可逃,躲無可躲。
然而,容清紓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她還有一肚子的問題,要問這個男人。
容清紓爬向床邊,“你說實話,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是王二狗,一個嫖客。”
容清紓看著猥瑣男人頂著容延朗那張臉,就覺得無比的噁心,“這張臉,是你的嗎?”
“不是,臉是別人幫我換的。”
“那你見過這張臉的主人嗎?”
她以前以為,容延朗不辭而別,是放不下自己的心結,過不了多久,還是會回來的。可她已經許久,沒有收到容延朗的任何訊息了。
“這張臉是怎麼來的?誰幫你換的?”
這才是容清紓最想知道的問題,當初,宋蹈的替身,也是御沐琛找來的,若不是熟人,根本難以分辨真假。
“不!不!我不能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