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繼續生氣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哄一下我嗎?”
御顏熠若是生氣,她可是想方設法去哄的。
“小孩子才要哄,你讓我哄一鬨你,則是變相承認,自己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小孩子就小孩子,只要你能寵著我。”
“好,一直寵著你。”
容清紓和御顏熠去了善堂那邊,發現那邊的變化,當真是翻天覆地。
低矮破舊的房子,一經修繕,反倒多了幾分歷史感,斑駁交錯的房舍,也有一種令人嚮往的溫馨生活感。
尤其是這邊,還有一個大大的祠堂,更是讓人有了一個根,一個歸屬。
容清紓和御顏熠二人,一切都力臻完美,將所有的空房,都一一檢查一遍後,又添置了不少東西。
再三再四確定無誤後,才放心地離開,又讓玄寂傳信給老婆婆,可以讓大家收拾行囊,準備入住了。
群英薈萃已經拉上了帷幕,各國使臣不日將各奔東西,古御帝特意在皇宮設宴,為一眾人等踐行。
容清紓自然而然,也在受邀之列。
不過,這類宴席,容府一向不會出席。所以,整個容府,也就只有容清紓前去。
一眾人等觥籌交錯,說著阿諛奉承的頌詞,只有容清紓埋頭,認認真真地吃著席面上的各色點心。
然而,天不遂人願,總有人不願讓容清紓享受片刻的安寧。
其中,錢貴妃則毫不介意,做這個出頭鳥,“聽聞,太子與容清紓,男未婚女未嫁,卻日日形影不離。雖然古御民風開放,可這般不注意,實在是有傷風化。”
容清紓正要開口,御顏熠已經先一步道:“我與容清紓雖日日形影不離,卻從來都是發乎情,止乎禮,謹守禮教,從不逾矩。反倒是琛王,尚未大婚,便有一身的風流債,子嗣也是一個接一個。”
錢貴妃被御顏熠這番話一堵,氣得面色發白,盤中的糕點,都被錢貴妃戳得粉碎,“太子還真是護著容清紓。”
“我認定的妻子,雖暫未過門,自然也是要護著的。”御顏熠將桌上的一盤點心,交給一旁的玄穹。
玄穹立即會意,將那盤點心,傳給不遠處的容清紓。
容清紓看看自己這邊盤子,空蕩蕩的一片,又看看玄穹送來的點心,更是滿臉的笑意。
錢貴妃心中不悅,想拿容清紓出氣,卻偏偏被御顏熠護著,沒有任何機會,當即氣得面目猙獰。
但望向旁邊的古御帝時,卻是一副溫順乖巧,惹人憐愛,“皇上,妾身身子不適,恐怕不能伴駕,還請皇上恩准,讓起身回寢殿安歇。”
熱衷挑事的錢貴妃要走,古御帝求之不得,“去吧。”
“皇上,妾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你說。”
錢貴妃嬌滴滴地捧著心口,“妾身身體抱恙,宮中太醫雖多,但畢竟男女有別,又粗手笨腳的。所以,妾身想請容清紓前去為妾身看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