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御帝望了一眼御顏熠,略顯猶豫,但終究還是點頭應下,“容清紓,你去一趟鍾粹宮。”
“父皇,容清紓不知禮數,恐衝撞了錢貴妃,我陪她去一趟。”
“知道的人,是以為太子惦記容清紓,對她寸步不離。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太子對我……”錢貴妃意味深長地望向古御帝,“別有企圖。”
因為錢貴妃的話,古御帝的整張臉都黑了。
“哈哈哈,錢貴妃放心,御顏熠雖然不長眼,看上了容清紓。不過,他對於錢貴妃這種半老徐娘,真的沒意思。”
宮襄宸這番話,更是激得古御帝眼冒金星,連端在手中的酒杯,酒水都被灑了出去。
錢貴妃顯然沒有古御帝那般的涵養,能夠做到隱忍不發。
錢貴妃直接被宮襄宸氣得拍案而起,“宮襄宸!”
宮襄宸笑嘻嘻地向錢貴妃敬酒,“錢貴妃,你可別誤會我的意思。我是說,御顏熠沒眼光,不管是年輕貌美的,還是風韻雍容的,他都沒興趣,他就喜歡容清紓那種平平無奇的。”
錢貴妃的怒火,這才被漸漸澆滅,“哼!”
古御帝屁股還沒坐熱乎,便氣得甩袖而去,“一個個的,都不成體統,像什麼話。容清紓,你陪錢貴妃去鍾粹宮,熠兒留下主持大局。”
錢貴妃則是得意洋洋地攙扶著太監起身,“容清紓,還不跟上!”
容清紓給了御顏熠一個安心的眼神,便緊跟著錢貴妃而去。
她背後有容家、有御顏熠撐腰,錢貴妃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帶走,無論如何,錢貴妃也不敢做得太過分。
一踏入鍾粹宮,錢貴妃便屏退所有人,並讓人緊閉門戶。
“容清紓,讓你往日裡囂張跋扈,不識好歹。今日,你終於落到我手上了,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。”
錢貴妃話音未落,並在地上摔下一個茶杯。
頃刻間,藏匿在寢殿中的侍衛們,便將容清紓團團圍住,手中提著長槍,隨時都要逼近容清紓的咽喉。
容清紓對此,並沒有絲毫的畏懼,有的只有一聲接一聲的冷笑,“錢貴妃,我奉勸一句,是你將我請來的鐘粹宮,若我出了任何閃失,不說錢貴妃罪責難逃,整個容家,都不會放過錢家。若是錢貴妃真想動手,最好還是先掂量掂量,莫要衝動。”
“容清紓,你還當真是天真,這裡是我的地盤,容清紓到底在不在鍾粹宮,是我說了算。”
錢貴妃見那些侍衛猶猶豫豫,半天沒有動手,又摔下一個茶盞,“你們都還愣著幹嘛,還不動手,難不成還想讓我親自動手嗎?”
“錢貴妃是想逼我大開殺戒?”
這皇宮之中,她本不想沾染血光,若是錢貴妃欺人太甚,那她也不會任人宰割。
“大開殺戒?容清紓,你莫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伴隨著清脆悅耳的女聲,聶斕嫋嫋婷婷地進入房間,“那一晚,你從我手上逃脫,只是你運氣好。”
“今日,這些侍衛,早已服下避毒丸,任憑你的毒粉再有妙用,也奈何不了他們,我看你還能有什麼把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