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可不要亂說話,別忘了,韓織歡還在我們古御,小心,下一個就找上你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安靜!”
說書先生的驚堂木,讓在座之人,都閉口不言,整個茶樓都鴉雀無聲。
“眼看著,韶國和古御的戰事一觸即發,這時候,有一個人出馬了。”
“他才華橫溢、學富五車,受天下之人景仰追捧;清心寡慾、心無雜念,卻引得天下女子芳心暗許。”
“一身墨衣,獨具風姿,非人世間俗人能比。雖然冷傲逼人,卻最是悲天憫人。你們可知道,此人究竟是誰?”
“這還用說,當然是山長。”
“山長!山長!山長!”
一時之間,所有人都為山長喝彩。
容清紓的唇角,不自覺地向上揚起,“他的好,又何止這些。”
“哦?那我呢?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,讓容清紓不禁打了個激靈,“顏……顏熠,你何時過來的?”
容清紓左顧右盼,都沒有看到沈柯亭的影子。
御顏熠的手指,有節律地敲擊著桌面,“自然是陪你過來,順便,再聽一聽君昭瀚的豐功偉績。”
容清紓抓著御顏熠的衣袖,就要往外跑,“這邊沒什麼好聽的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她實在是不想,再因為君昭瀚,讓他們再吵一架了。
“既然過來了,那便聽完。”
御顏熠將容清紓摁著坐下,又從懷裡取出甘草蜜餞,擺在容清紓面前。
容清紓難以置信地眨巴著眼睛,“顏熠,你沒生氣?”
御顏熠不再開口,只是端方地坐在容清紓身旁,全神貫注地聽著說書先生講話。
御顏熠越是這麼反常,容清紓越是如坐針氈,連吃著最愛的甘草蜜餞,也是味同嚼蠟,吃不出任何味道。
但說書先生的聲音,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,再次將容清紓的注意力,帶進君昭瀚的事蹟當中。
“在韶國和凜宮大戰的危難關頭,悲天憫人的山長挺身而出,應下與韓織歡的書畫比試。”
說書先生的話,再次引起眾人的喧譁。
“山長不是說過,再也不會參加群英薈萃?”
“可不是,自從山長在五年前的群英薈萃大放異彩後,天下女子便對山長糾纏不放,山長那時便放言,再也不會參加群英薈萃。如今,山長為了避免生靈塗炭,實在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,答應與韓織歡比試。”
說書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後,一應聽眾的聲音,便漸漸隱沒,“山長和韓織歡的比試,也是群英薈萃的最後一場比試。在這場壓軸比試中,韓織歡還是一如既往地表達對山長的傾慕,繪下一幅山長捧經執捲圖,並已一篇賦文相配,用筆精巧細膩,是世間難得的佳作。”
“這韓織歡,也算是痴心一片,只可惜,她遇上的是雲端高陽、清心寡慾的山長,又豈會輕易被打動。”
“說書先生,我們都知道,山長才學舉世無雙,韓織歡自然不是山長的對手,你倒是和我們說說,山長到底是如何得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