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遷宿說,前幾天的晚上,他無意間遇上了容姑娘。機緣巧合之下,撞見聶斕和一個酷似容延朗的人,在一處荒宅私下會面,似乎在密謀著什麼事。他猜測,很有可能是,御沐琛又要使詭計陷害容姑娘。”
御顏熠眸中閃過一抹嘲諷,“看來,邊境之事還不夠棘手,才讓御沐琛如此清閒,整日裡想著算計容清紓。”
“那,太子殿下打算……”
“著兵部尚書加快護送軍餉程序,再給御沐琛找些事情做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,屬下還有一件事,和容姑娘有關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御顏熠皺了皺眉,“不當講便不用開口。”
“剛才,容姑娘和沈柯亭一起出去了。”
話音未落,玄穹便一個閃身,不見了人影。
因為青囊館離容府不算太遠,容清紓又在府中悶了多日,所以,是與沈柯亭步行前去青囊館那邊。
一路上,容清紓和沈柯亭談論著未來的規劃,越談越是覺得相見恨晚。
只不過,在經過一間茶樓之時,容清紓卻再三邀請沈柯亭前去喝杯茶水,“沈公子,我在容府之時說過,要請你去喝杯茶水,如今正巧路過,便進去坐坐罷。正巧,我們也有許多事,可以坐下來詳談。”
磨刀不誤砍柴工,等她和沈柯亭將所有的事情都敲定後,一切的進度,也能往前提一提。
“如此,那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容清紓和沈柯亭甫一就坐,臺上的說書人,便重重的敲下了驚堂木。
“上次說到,自從宮遊檀刺殺韶國明王妃敗露,逃回凜宮。韶國盛怒之下,派出大軍壓境,只為逼迫凜宮帝交出宮遊檀。”
“沒錯沒錯,那凜宮帝到底交出宮遊檀了嗎?”
“……”
容清紓看著起鬨的一眾人等,有些尷尬地望向沈柯亭,“好像,我們不適合再談下去了。”
“無妨,失之東隅,收之桑榆。不能詳談籌辦善堂之事,聽一聽各國的風起雲湧,也能開闊開闊眼界。”
“沈公子不介意就好。”
沈柯亭端著茶杯,看似在認真聽著說書先生講故事,實則卻是低頭看著茶杯中,容清紓言笑晏晏的倒影。
“既然大家都想知道,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,那麼,今天我們繼續往下說。”
說書學生高深莫測地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須,“除了宮襄宸,凜宮帝最器重的皇子,便是宮遊檀。即便宮遊檀闖下滔天大禍,凜宮帝也會想方設法為他兜下。所以,這一次,凜宮帝為了保住宮遊檀,硬是賠了兩座富庶的城池給韶國。諸位猜猜,凜宮割地求饒後,韶國是何反應?”
“凜宮賠了城池,韶國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揪住不放了。”
容清紓眸中閃過一抹異色,面上也是顯而易見的嘲諷,“韶國陰險狡詐,凜宮如此隱忍退讓,只會加大韶國的胃口和野心。”
沈柯亭端著茶杯小飲一口,“容姑娘似乎對韶國有芥蒂?”
容清紓對此,不置可否。
對韶國有芥蒂的,又不止她一人,她也不擔心沈柯亭會多想,只是繼續聽說書先生開口,“諸位這可就低估了韶國的野心,自從得了凜宮的城池,韶國便得寸進尺,非要宮遊檀的一根手臂才能善罷甘休,否則,便出兵去凜宮皇城討要。”
“啊,這韶國也太卑鄙無恥了,得了城池,還不肯善罷甘休,非要引發戰亂。”
“要我說,也是宮遊檀自作自受,好端端的,非要自討苦吃,還非要向韶國的韓織歡挑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