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千衡和雲柒瓏大婚,正值群英薈萃期間,各國才俊齊聚一堂。
因而,前去觀禮之人,數不勝數。
即便是與容家沒有交情之人,都託了各種關係門路,混進容家。
只為能趁機一睹容千衡的風采,一閱千年世家的底蘊,順便搭上容家這條線。
前門熙熙攘攘,熱鬧非凡,容清紓擠了許久,也沒能擠進去,“唉,沒想到,自己回家會這麼難,還是走後門吧。”
容清紓猶豫片刻後,還是帶著御棠華、容吟蓁往後門走去。
不過,容清紓還是太天真,即便是後門,容清紓也等了一刻多鐘,才擠進容府。
不過,容清紓剛進去,便被神神秘秘的夏霽抓住了衣袖,“容清紓,我可算是找到你了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,你趕緊跟我過來。”
“清紓,夏將軍神色慌忙,想是有緊要之事,我先陪棠華公主逛逛。”
容清紓看著那兩人,笑得意味深長,“好,三哥應該在前廳招呼客人,周公子應該在前院的席面上。”
夏霽見容清紓還顧著和御棠華她們說話,更是恨不得將她立即拖走,“容清紓,她們那些都是小事,我有天大的事情要你幫忙,你可別再顧著她們了。”
容清紓見夏霽確實不像是開玩笑,也收起了那張隨意的笑臉,“何事如此著急?可是顏熠出事了?”
“跟表哥沒關係,就是……”這時,夏霽卻有些抓耳撓腮,半天說不出話來,“就是……葉蕙。”
被嚇了一跳的容清紓,這才放下心來,“你都想明白了?”
夏霽深吸一口氣,定定地望向容清紓,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認真,“沒錯,我想了這麼多天,終於能確定,我對葉蕙,確實有意思。所以,想讓你幫我給她寫一封情書。”
“夏霽,寫情書表明心意,要自己寫才算有心意。”她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,原來只是讓她代寫情書。
夏霽羞愧地直抓腦袋,“這……我讀書少,寫的情書實在拿不出手,怕葉蕙笑話我。我讓表哥寫,他說他不給別的女的寫情書。我想來想去,長嫂為母,所以就來找你幫忙了。”
得,夏霽這麼說,她還有理由拒絕嘛。
正好,她要寫信和葉蕙談談,杏林宗藥人一事,她都已經將信寫好,還蒐羅了許多證據,只差寄過去了。
索性她就成人之美。
“那你想怎麼寫?”容清紓一邊說著,一邊向書房走去。
夏霽立即乖乖地跟在容清紓身後,生怕跟丟了似的,“就說,葉蕙人很好,哪裡都好,我很喜歡她,還想娶她回家。不過,自從尹逐逍離開京城後,神機營只有我是表哥的人,所以,我一定不能離開。”
“如果,她心裡還有我的話,就讓我等我一段時間,等我扶持了自己的親信後,我就去回顏家告訴我爹和我娘,讓他們去杏林宗提親。我不會讓她等太久的,最多半年時間。”
容清紓進入書房後,便將夏霽想說的話,一一寫在宣紙上,“伊人萬般好,吾自情根種。自卿離去,吾便思念成疾,食難下嚥,夜難安寢。奈何軍務繁忙,無法脫身。若卿情意不變,吾願以半年為期,時日已到,必定前往杏林宗下聘。”
夏霽左看右看,就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,“就寫這麼一點,會不會太少了?你是不是沒有把我要對葉蕙的話,全部說出來。我跟你說,我是我的長嫂,要對我的婚事操心,可千萬不能敷衍了事。”
“這麼挑三揀四,那你自己來。”她寫這個容易嘛,夏霽居然還那麼嫌棄,她就不該應下這攤子事。
夏霽見容清紓面露不悅之色,立即搶過那張紙,小心地護在懷裡,生怕容清紓翻臉,把他的情書搶走,“表嫂寫的東西,自不用說,都是最好的。但是,就寄這麼一封書信過去,會不會沒有誠意?”
這不是廢話?
容清紓叉著腰,一副過來人的姿態,“那是自然,所以,你得按照我的計劃來,保準你的人生大事有著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