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初十,容千衡與雲柒瓏的大婚,如期而至。
因為雲家與容家相距甚遠,為免來回奔波,雲家特意央求宮襄宸與風遷宿代為送親。
古御帝也為了表示對容家的恩寵,特意提前將雲柒瓏接到御棠華的寢殿中,按照古御公主之禮出閣。
容千衡更是擔心雲柒瓏孤單,容吟蓁一人陪伴還覺不夠,早早地就將容清紓趕去皇宮陪伴雲柒瓏,美其名曰為培養姑嫂感情。
容清紓也樂得沾喜氣,一直在一旁幫著雲柒瓏梳妝打扮。
容吟蓁看著容清紓和御棠華一心想幫忙,卻越幫越忙。
她和嬤嬤剛給雲柒瓏梳好的髮髻,被容清紓和御棠華一折騰,就變得鬆鬆垮垮,連發冠都藏不住那些亂髮。
容吟蓁一時,只覺得頭大,“清紓,你忙了許久,想必也累了,便先和棠華公主在一旁歇歇,吃點瓜果點心。”
容清紓欲哭無淚地趴在御棠華身上,“棠華,我們太可憐了,吟蓁姐姐就是拐著彎地說我們添亂。”
喜氣洋洋的雲柒瓏,透著銅鏡,看容清紓一番小女兒姿態,笑得合不攏嘴,“你呀,都是要談婚論嫁的人了,還撒嬌。你看看棠華公主,也沒大你多少,多麼的端莊典雅。”
御棠華也笑著打趣道:“就是,再過一月功夫,就是你的十五歲生辰了,和太子哥哥的婚事,也要提上議程,還像個小孩子似的。”
容清紓一聽到自己的御顏熠的婚事,臉上的笑意,比春日裡的桃花還要美豔動人,“這不是在你們面前,都是自己家人,還要什麼禮數。”
若不是嬤嬤宮女在給雲柒瓏上妝,她都要忍不住捏容清紓的臉,“自從清紓參加群英薈萃後,你在京中的名望便一路攀升。在與聶斕的比試後,威望更是如日中天,百姓對你不是敬仰有加。你們看看,如今清紓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只可惜,那一日太子哥哥在處理邊境之事,錯過了那一場盛況。”
“邊境出什麼事了?”這幾日,她忙著和莫如深清點賭坊賺的銀子,對此事沒有聽到任何的風聲。
“聽王兄說,錢家在邊境賺黑心錢的事,被人捅到大理寺去了。父皇將此事交給太子哥哥處置,他要與錢家的爪牙周旋,又要蒐羅人證物證,最近都忙得不可開交。不過,清紓不用擔心,今日千衡哥哥大婚,清紓一定能見到太子哥哥的。”
容清紓朝御棠華口裡塞了一塊點心,“今日是柒瓏姐姐大婚的日子,她才是主角,你們怎麼一個個都拿我開玩笑。”
雲柒瓏臉蛋粉嫩地有如含羞欲放的紅蓮,“你們若是拿我尋開心,待你們成婚之時,我可不會嘴下留情。”頓了頓,又板起一張臉,警告地瞪著容清紓,“尤其是清紓,今日過後,我便是你的長嫂,小心我讓千衡教訓你。”
“雲姑娘,可別亂動了,老奴剛上好的妝,差點就弄花了。”
一時間,房內歡聲笑語此起彼伏。
伴隨著歡笑聲,風遷宿喜悅的聲音也鑽進了房內,“吉時快到了,千衡兄派人來問,新嫁娘何時能出閣?”
容清紓笑著直捂肚子,“哥哥還真是性急,要不然,柒瓏姐姐讓她再等等。”
容吟蓁急忙拿著一塊鴛鴦戲水的紅蓋頭,幫雲柒瓏蓋上,“清紓又在胡說八道了,若是誤了吉時,那可不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