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調整好心態後,也不再思慮其他。
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解毒之中,有條不紊地為病患把脈、確診、施針、開方、煎藥。
全然不知,在她還在施針之時,聶斕那邊已經為三位病患煎好藥,並給他們灌下了解藥。
聶斕得意地瞥了一眼,還在費心為病患施針的容清紓後,趾高氣揚地看向高太醫和太醫令,“太醫令、高太醫,他們服藥後,雖毒性已解,但中毒後,對身子損耗頗重,故而暫時昏迷過去了。”
容清紓還在忙前忙後,聶斕卻已然大功告成。
高太醫和太醫令,你看我我看你,顯然是對聶斕比容清紓還要先一步診治好病人,表示極為懷疑。
最終,還是高太醫朝太醫令點了點頭,將信將疑地向那些病患走去,一一摸了摸他們的脈搏,“太醫令,他們的毒性,確實已經解了。”
太醫令似乎根本就不相信的太醫的話,又跑過去,親自摸了摸他們的脈搏。
結果發現,確實與高太醫所言無異,“怎麼可能?才短短功夫,毒性便解開了,比容姑娘還快。”
而那些觀賽之人,心中的驚訝,更是不少於兩位太醫。
有些人,已經開始為容清紓打抱不平了,“聶斕使詐,這些人都是她找來的。她對於那些毒,早就摸透了。這場比試,對容姑娘不公平。”
“就是,聶斕就是勝之不武,聶斕不配給容姑娘提要求。”
這時,錢貴妃的儀仗隊,浩浩蕩蕩地進入校場,言語間盡是不容反駁的凌人氣勢,“若是比試不公平,容清紓大可拒絕,既是你情我願的比試,又怎能說是有失公允。事實勝於雄辯,今日,確實是聶斕勝出,太醫令和高太醫,怎的還不宣佈結果。”
錢貴妃一現身,聶斕便一臉恭順地給錢貴妃行禮,那些觀賽人,也瞬間噤聲不語,生怕得罪了錢貴妃。
“斕兒不必多禮,今日,你為琛王府長臉,本宮定要好好獎賞你。”
果然,還是聶斕溫順懂事,不像顧添香那個上不得檯面的,只會添亂。
也不像那個一無是處的周蔻,只會興風作浪,攪得琛王府雞犬不寧,讓她和御沐琛母子不和。
“斕兒謝過母妃。”
錢貴妃面上本還是一片慈和的笑意,但見高太醫和太醫令半天沒有動作,一張風情萬種的美顏,立即爬滿了濤濤的殺意,“你們還如此地磨磨蹭蹭,不肯宣佈結果,當真是不想在皇宮待下去了?”
高太醫見容清紓還在為病患煎藥,似乎這邊的動靜與她無關似的。
雖然他私心裡不想承認這個結果,但被權勢所迫,也只好有氣無力地敲著銅鑼,“咚——”
太醫令也耷拉著一張驢臉,不情不願地宣佈:“比試結束,獲勝者……聶斕。”
聶斕似乎也極其享受這榮耀加身的時刻,眼底的得意忘形,顯露無遺,看向容清紓時,也是輕蔑與不屑。
對於那些病患,更是捨不得施捨一個眼神。
“斕兒,容清紓不過一個手下敗將而已,沒什麼值得看的,我們走。”
對待錢貴妃,聶斕則是一套溫馴無害的小白兔神情,“是。”
聶斕在經過容清紓身旁時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警告容清紓,“容清紓,這場比試,我贏了你。我的條件是,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去醫治琛王殿下的隱疾。”
“好。”她本就沒打算,去醫治御沐琛的隱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