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在大半夜時,硬是被咕咕直叫的肚子,折騰得輾轉反側。
好在,流染居一應侍女,因為容清紓疲乏過度而昏迷,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容清紓這邊一有動靜,眾人便蜂擁地圍了上來。
不過,在藿藍端來了熱騰騰的清粥小菜,進來房間後,眾人便都一一退下了。
藿藍一邊給容清紓舀粥,一邊說道:“主子,這幾日,我都盯著聶斕和御沐琛,他們倒是沒什麼動靜。不過,冰嬋查探到不少關於御錦黎的事。”
容清紓一邊喝著粥,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藿藍,似乎很是期待,“什麼事?”
“御錦黎似乎和韶國使臣密謀些什麼,有好幾次,都和韶國使臣在月舞樓私下會面。冰嬋不想打草驚蛇,所以,一直沒探聽出有用的訊息。”
“不過,今日冰嬋卻傳信過來,說是三日後,御錦黎要在京郊馬場,交給韶國一批東西。”
御錦黎還真是膽大包天,這種通敵叛國之事,還親自露面。既然如此,那也別怪她心狠手辣了。
容清紓心滿意足地嚥下清粥,露出奸計得逞的笑意,“盯了他這麼久,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。藿藍,你讓璃閣之人去安排一下。三日後,我們來個甕中捉鱉。”
隱忍了這麼久,終於有機會為容吟蓁出一口惡氣了。
“此事事關重大,要不要告訴太子殿下?”
“不必,御錦黎通敵叛國,也只是我們的猜測。若將顏熠牽扯進來,發現最後是一場誤會,便給那些人送去了筏子聲討他。所以,等一切塵埃落定,人證物證俱在後,我們再告訴他。”
這是其一,另外則是,她一旦將此事告訴他,無論如何,御顏熠都會派人徹查此事。御顏熠本就政務繁忙,這樣豈不是又給他添了不少麻煩。
“好,那我處理此事時,儘量避開玄寂,不讓他有所察覺。”
容清紓點了點頭,“對了,明王妃如何了?”容清紓問出這話,是有些忐忑的。
雖然曾有人用腹罨療法,讓人轉危為安,救人於水火之中,但因為種種原因,承弘大陸用此法救人性命之人,寥寥無幾。
她今日提出來用這個偏方,是真的沒有任何把握的。
“說來也是奇了,當時,所有人都覺得明王妃命不久矣,認為主子提出的腹罨療法,不過無稽之談。但後來明王妃就是醒了過來,脈象也漸漸從兇險恢復了平穩。”
容清紓從架子上將衣服取下,匆忙披在身上,“藿藍,我要去暗中去一趟驛館,你幫我瞞下此事,不可讓任何人有所察覺,尤其是玄寂。”容清紓又遞給藿藍一個藥包。
今日,她在明王妃房裡,見到那一株扶桑樹枝。又想到宮襄宸對明王妃的態度,和他曾經說過的話,這讓她心中的那個猜測呼之欲出。
白天人多眼雜,行動多有不便,所以,她必須要連夜去一趟驛館,證實自己的猜測。
藿藍今日聽說容清紓昏迷後,也被嚇了一跳,“主子的身子虧損嚴重,應當臥床靜養才是。要不然,藿藍代主子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