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御錦黎這話的意思,看來他和韶國暗中往來,並非一朝一夕之事了。
“明王殿下,當初你死遁離開韶國後,王妃便日日受人冷眼。若非攝政王和郡主相護,王妃必然早就撐不下去了,攝政王和郡主對殿下也極為掛念。只要殿下加快進展,儘早拿到古御的軍陣佈防圖,便能回去闔家團圓,夫妻廝守。”這灰袍人的語氣既有威脅,又有規勸。
御錦黎竟然是韶國的臥底,還是已然薨逝的明王,那他和君清黛便有夫妻之名。
難怪那一日君清黛身受重傷,他也趕去了驛館,難怪韓織歡會對御錦黎言聽計從。
容清紓聽了這等隱秘之事,驚得目瞪口呆,嘴巴差點就要張開,但好歹反應過來,自己還在水中,才控制住自己。
“古御兵權一直都在御沐琛一族手上,本王雖有心滲入軍中,卻每每都心有餘而力不足。若是錢家能出些變故,本王也許能趁此機會在軍中安插眼線,竊取軍陣佈防圖。”
知曉了御錦黎的計劃,那灰衣人似乎很是欣喜,“明王殿下既有為難之處,我回驛館後,必然要修書回去,請求攝政王助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“今日商談之事,原本遞個訊息便好,你可知,本王為何今日約你在馬場見面?”
“為何?”
御錦黎的眸中,劃過一抹冷厲徹骨的殺氣,“自然是將那些跟來的尾巴,一網打盡。”
“什麼,有人跟蹤我們?”
容清紓心中一跳,雖然心中慌亂不已,但還是有條不紊地向冰嬋那邊游去。
只是,容清紓還未游到冰嬋那邊,便聽到了岸上的交手聲。
不必說,容清紓都能猜到,岸上的刀光劍影是何等的猛烈刺激。
只是,聽那兵器的廝殺聲,似乎並不是她帶來的璃閣人常用的招數。
念及此處,容清紓立即從冰冷刺骨的水中,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腦袋。
果然,岸上有兩隊人馬搏擊廝殺,卻沒有一隊人馬是璃閣中人。
有一隊人馬,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魅影衛,至於另一方人馬,她從未見過,想必是御錦黎豢養的暗衛。
御錦黎的人馬,在魅影衛的重重包圍中,撕開了一道口子後,立即撥了幾個精銳的暗衛,想要護送那灰衣人離去,“這邊交由我善後,你快撤!”
只要那灰衣人安然無恙地離開,御錦黎便能將今日之事推得一乾二淨,她做了多日的部署,絕不能到頭來只是一場空。
容清紓見狀,立即吹著口哨,命令璃閣之人出手,攔住那個灰衣人。
只是,不知為何,她吹了好幾聲口哨,璃閣之人都沒有任何的動作。
容清紓心中,不自覺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