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,容不得她再多想。
既然璃閣之人無法出手,那她就只能自己親自動手了。
正當容清紓躍出水中,準備前去攔下落荒而逃的灰衣人時,自己卻落入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之中。
本要向那人甩出銀針,掙脫這桎梏之時,鼻尖卻聞到了一股幽然淡雅的清蓮之香。
這是御顏熠的味道!
容清紓立即犯慫地將銀針收回,“顏熠,你先放開我,不然御錦黎私通敵國的人證,便要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嗯,放他走。御錦黎提到的那些古籍,是我事先承諾韓織歡的那一批;如今還不到揭穿御錦黎身份的時機,我一切都有安排部署。還有,你的人無事,藿藍已經帶著他們撤離此處,你無需擔心。”
聽御顏熠這胸有成竹的語氣,顯然對於一切都瞭如指掌,“原來你知道,怎麼不早說。”害得她白忙活一場。
御顏熠將容清紓放在草地上後,立即運功將容清紓的衣裙烘乾,“你從未問我,我以為你對朝政之事不上心,自然便沒有提及此事。只是不知,原來你為了幫我,竟然如此興師動眾。”
御顏熠還未來得及慶幸,心中便是後怕,“還好,我今日趕來得及時。否則,你今日必然還要在御錦黎手上吃虧。”
“你就那麼篤定,我不會讓御錦黎吃虧?”御顏熠這話說的,似乎她很沒用似的。
御顏熠說著,眉宇間透出一股心疼,“你看看,這嚴寒刺骨的天氣,身子骨本就不好,還將自己弄得渾身溼漉漉的,可不是吃了大虧。”
似乎是為了應和御顏熠的話,他的話音剛落,容清紓就打了個噴嚏,“阿秋~”
容清紓生怕御顏熠再板起面孔教訓她,還沒等御顏熠開口,便乖乖向他討饒認錯,“顏熠,我錯了,我保證,下不為例。”
御顏熠淡淡的瞥了容清紓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將容清紓的衣裙烤乾後,便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解下,輕輕地披在容清紓身上。
又將她細膩冰涼的雙手包於掌心,將手心裡的溫度,都傳給了容清紓。
御顏熠破天荒地沒有開口教訓她,這讓容清紓頗為不自在,“你這麼不教訓我了?”
“即便我這次教訓你,你也不會長記性,來日還是照犯不誤。與其對你多費唇舌,還不如費些心思,好好照顧你。誰讓我不長眼,這輩子都栽在你手裡了。”御顏熠這番感嘆之言話,顯然是對容清紓能照顧好自己,不抱任何指望了。
容清紓瞧御顏熠這副破罐破摔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御顏熠被容清紓這一笑,倒是笑出了脾氣,“再笑,我便將你扛回容府,說你不顧安危,私自出府,還跳入這冰寒刺骨的河水之中。”
容清紓被御顏熠這麼一威脅,哪裡還笑得出來,立即收起哈哈的笑意,轉移話題道:“你今日為何會過來?還知曉我在此處?”
雖然御顏熠今日不用上早朝,但還是要出席群英薈萃。正因如此,容清紓才敢不怕御顏熠發現,趁機溜出容府。
“若非知曉你來了馬場,我又何必跑這麼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