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清紓必勝!”
“容清紓必勝!”
“容清紓必勝!”
……
容清紓冷聲一笑,她根本沒有把握贏得任葭。
比試尚未開始,便這般大張旗鼓地宣揚她能得勝,一旦敗在任葭手上,那必然是顏面掃地。
這招捧殺,用得還真是精妙。
也不知,這是出自誰之手。
恰在這時,容清紓耳畔響起御顏熠的聲音,“既然有人為你搖旗助陣,那便將其視為勝利的號角。我們生死與共過,這場勝負如何,於你我的情意而言,無關緊要,只要你全力以赴,無愧於心即可。”
容清紓遙望不遠處最高的半開帷帳,御顏熠與容千衡正襟危坐,朝她清淺一笑,容清紓不平的心緒,瞬間便被撫平。
容清紓朝著御顏熠,重重地點了點頭後,一身輕鬆地登上高臺。
任葭早已落座在長几案,在容清紓經過她身邊時,冷聲嘲諷道:“容清紓,你以為自己得獲良人,殊不知,他只是冷血無情的惡魔,披著一張惑人心神的笑面皮囊。你如今風光得意又如何,總有一日,你會因他嚐盡苦楚,慘死在他手中。”
任葭這番話,顯而易見,說得便是御顏熠。也不知,御顏熠那日究竟做了什麼,能讓對他一往情深、非他不嫁的任葭,將他貶損得一無是處。
“他的為人如何,我一直都知曉。我既然選擇了他,便不會輕易放手。同樣,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,他也許待別人不會手軟,但她待我,從來都是與眾不同的。”
任葭的手指,不自覺地陷進了掌心,手心細軟的肉,被尖利的指甲劃破,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,“容清紓,你如今如此篤定,我倒是很期待,你來日的下場,會不會比顧添香更悽慘。”
“任葭,你與其擔憂我以後的下場,還不如想想,今日如何擊敗我。”容清紓沒有心思再和任葭多做糾纏,徑直向任葭對面的長桌行去。
容清紓堪堪就坐,小太監的鴨公嗓便響徹整個校場,“容清紓入座,任葭亦已入座。為示公正,此次算學比試,出題百道,隨機挑選五道作為試題。經過朝臣商議,推選出太子殿下、禮部尚書、融菁書院山長、韶國長寧郡主、凜宮風國師抽題,請諸位移步高臺抽題。”
容清紓打了個哈欠,一手託著下巴,見著眾人在一個水缸大的木箱中,一一夾出五個密封的卷軸,整齊地擺列在太監端著的紫檀木托盤上。
待到一眾人抽完考題,一一回到自己的帷帳入座後,周太傅和左相才不疾不徐地登上高臺。將抽出來的卷軸一一檢查過,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,才當眾將卷軸啟封。
小太監燃了一根香後,高聲呼道:“卷軸檢查完畢,確認無異常。算學比試,此刻正式開始,請周太傅念題!”
“今有均輸卒:甲縣一千二百人,薄塞;乙縣一千五百五十人,行道一日;丙縣一千二百八十人,行道二日;丁縣九百九十人,行道三日;戊縣一千七百五十人,行道五日。凡五縣,賦輸卒一月一千二百人。欲以遠近、人數多少衰出之。問:縣各幾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