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襄宸想將風遷宿扒拉開,可他卻發現,自己居然推不開風遷宿,就連用內力,也能被風遷宿二兩撥千斤給化解。
此時此刻,宮襄宸當真是追悔莫及,“該死的,風遷宿,我就不該管你的,結果把自己也搭進去了!”
雖然那些姑娘們都和容清紓玩著捉迷藏,可容清紓似乎卻等不及了。瞅準時機,就將一個清純嬌美的姑娘撲倒在地。
邪惡的爪子,對美人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肆意蹂躪,連脂粉都被擦下了一層,硬是將那美人嚇得花容失色。
哭訴地向宮襄宸求救,“宸公子,雖然我們出身青樓,可我們好歹也是賣藝不賣身的,不是那些勾欄院裡的人。你這朋友到底是什麼人,怎麼這麼不懂規矩,求宸公子放我們一馬,讓我們趕緊走吧,我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有一部分姑娘被容清紓嚇得心驚肉跳,都躲在角落裡,生怕容清紓纏上她們。
“春梅姐姐,這位公子這麼俊俏的模樣,從了他你也不委屈。你若是不喜歡他,就讓給我好了。”
這些姑娘裡,大部分都是熱情似火的,見著容清紓衣著華麗,模樣俊秀,又是甩著水袖、絲帕撩撥,又是拋著如絲的媚眼引誘。
容清紓見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們送上門來,立即放開了原來的姑娘,向這些姑娘們撲去。左擁右抱,好不享受。
“小爺今天心情好,只要你們好好伺候,一定將你們都收入後院,好好恩寵。”
玄寂趴在屋簷上,看著容清紓這般奔放地放話,一時驚得目瞪口呆,差點從屋簷上摔下。
正因如此,他也不敢再看下去了,得趕緊向御顏熠傳信。
容清紓摸了姑娘們的臉,似乎還不滿足,又色眯眯地去扯她們的腰帶。
雖然那些姑娘們,口口聲聲說著,要和容清紓春風一度。
可滿屋子的人,她們也拉不下這個臉,嚇得在屋子裡四處逃竄,將房間弄得人仰馬翻,向宮襄宸求救。
宮襄宸被風遷宿糾纏,都要自身難保了,哪裡還顧得上她們。
“宸公子,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,是你這朋友太過威猛,我們實在是招架不住了。”說著說著,那些姑娘們都被容清紓嚇得溜之大吉。
“美人們,你們還真是調皮,都躲起來了。沒事,小爺一定能找到你們的。”
容清紓的身子搖搖晃晃,在整個房間裡轉了一圈,翻箱倒櫃的,甚至以為她們躲在花瓶裡,連花瓶都砸了,就是沒有找到一個姑娘。
又因為醉醺醺的,根本沒看到地上的凳子,走的時候,被無情地絆得摔倒在地,還滾了好幾圈,直接摔到了宮襄宸面前。
看到被風遷宿纏住的宮襄宸,容清紓悶悶不樂的小臉,直接擠出來了一朵花來,“美人,我找到你了。”
宮襄宸看著如狼似虎的容清紓,被嚇得頭皮發麻,不僅生出了雞皮疙瘩,還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可是,他被風遷宿纏著叫爹,死活不肯放他走,他用盡了辦法,都無濟於事。
甚至想打暈風遷宿,每次都能被他成功的躲避開,讓他根本逃脫不得。
當真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因為宮襄宸被風遷宿纏住,動彈不得,這讓容清紓輕而易舉便撲了上去。捏住宮襄宸的臉,像揉麵團一樣,左揉右搓,玩得不亦樂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