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紓剛喝下一小口,雙頰便變得酡紅,似乎能滴得出血來,眼睛也被迷離朦朧掩上,“酒香濃郁,入口微澀,卻在片刻後回甘,當真是回味無窮,確是難得的佳釀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容清紓便迷迷糊糊地醉倒在地上。
宮襄宸扶了扶額,一臉的生無可戀,“糟了,容清紓醉酒的德行……”
風遷宿的雙頰,也泛上了一層層醉人的酡紅,揉了揉太陽穴,似乎想要保持清醒,“襄宸,怎麼了?”
被容清紓這麼一攪和,宮襄宸哪裡還有心思留下飲酒,已經恨不得趕緊逃離此處了。
只是,在見到風遷宿也有了醉意後,只得硬著頭皮留下,“怎麼又是一個沒酒量的,不過,好在還算清醒。遷宿,你趕緊讓人把月舞樓有姿色的姑娘都叫過來。”
“啊?”
宮襄宸急得有些跳腳,“別啊了,快去叫,別問為什麼。”
風遷宿乖乖地點了點頭,“哦。”
好在,雖然這個院落偏了點,但周圍都是有人伺候的。沒過多久,一群鶯鶯燕燕,便將醉得像個小孩的風遷宿扶了進來。
許是風遷宿陪著宮襄宸來過幾次,知曉了風遷宿的為人,將他扶到榻上後,便迫不及待地簇擁在宮襄宸身旁,甩著水袖香帕,使盡渾身解數地引誘宮襄宸。
“宸公子,你可算讓我們進來了,人家在外面等得可苦了。”
“就是,宸公子自從搬去驛館後,都好久沒來見我們了。今日過來,又不讓我們進來彈曲獻舞,我們可是對宸公子想念得緊。”
……
宮襄宸嫌棄地指了指爛醉如泥地倒在地上的容清紓,“我叫你們進來,是陪她的。”
那些姑娘們都大眼瞪小眼,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,“宸公子,他都醉得不省人事了,這叫我們怎麼陪他。要不然,我們把他扶到榻上之後,再給宸公子唱幾個小曲兒?”
那女子話音剛落,容清紓突然像回魂一般,坐直了身子。
看著一屋子環肥燕瘦、各有風韻的美人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們,作勢還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,“小爺這麼久沒來,美人們是不是想死小爺了,快過來,讓小爺好好疼疼你們。”
容清紓像一隻如飢似渴的餓狼,像那些姑娘們撲過去。
那些姑娘嚇得不輕,但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,一個個的東躲西藏,似乎要和容清紓捉迷藏。
“公子,我在這兒呢~”
“公子,來呀~”
屋子裡充斥著嬌媚動人的鶯聲燕語,聽得讓人心醉沉溺。
宮襄宸看著容清紓總算是被穩住了,趕緊溜到風遷宿身邊,似乎想要將他扛回驛館。
可是,正當宮襄宸接近風遷宿之時,他便醒了過來。
宮襄宸實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,“遷宿,先別管容清紓了,我們趕緊跑路。之後再讓人傳信給御顏熠那小子,讓他過來接自己的人。”
醉醺醺的風遷宿,哪裡聽得進宮襄宸的話,醒過來後,就死死地抱著宮襄宸的手臂,軟軟糯糯地撒嬌道:“爹,你別走,陪著我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