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宮襄宸看著容清紓,又是一抹自嘲的笑意,“清紓,你現在幫不了我的。”
“你都沒說,又怎知我無能為力?”
宮襄宸理了理衣襟,跳下窗臺,從桌上又取來一個酒壺,“一個人,若是心中無你,你即便付出再多,也只是無用之功。甚至在她看來,你只是一個滑稽可笑的跳樑小醜。”
風遷宿眸光閃了閃,摸了摸手腕處的佛珠。
容清紓忽的想起宮襄宸在驛館,日日彈奏《秋風詞》,結果被韓織歡羞辱一事,“襄宸,你當初是何等的瀟灑不羈,傲氣地放言:天下美人皆是你囊中之物。究竟是誰,才會這般情傷?她真的值得嗎?”
容清紓深知,宮襄宸這次是真的動了情。
宮襄宸一提起那女子,眼底便漾起了陣陣柔波,“自然,她在我心中,無人能比。任憑絕色佳人再多,可在我心中,唯她是獨一無二。只有她一人,讓我情有獨鍾。雖然她屢屢拒我於千里之外,可我為了她,甘願赴湯蹈火。”
雖然容清紓不知道,宮襄宸心儀的女子,究竟是誰,但她相信他的眼光,“既然如此,你便不該自暴自棄。日久見人心,如今她也許推拒你,可來日,她未必不會接受你。”
宮襄宸又給自己灌下了幾杯酒,“清紓,我也知曉,我該堅持下去。可我與她糾纏了這麼多年,她對我卻一直冷眼相待,我真的累了。”
雖然,感情之事,要懂得及時止損。
可若是放棄,便會抱憾終身,“那你捨得放棄嗎?”
宮襄宸望著手中的酒杯,一時緘默不言。
容清紓知道,有些事情,點到為止即可,說再多,也是無濟於事的,“襄宸,今晚,我陪你喝酒,我們不醉不歸。”說著,容清紓就要去搶宮襄宸手中的酒杯。
容清紓聞著那醇厚濃郁的酒香,肚子的饞蟲,早就開始叫囂了。
宮襄宸聽了容清紓的那番話,也算是有所感悟。至少眼中的陰霾驅散了幾分,也恢復了平時的銳意與傲氣。
見容清紓要搶他手中的酒杯,宮襄宸輕而易舉便躲避開,將酒杯高高地舉過頭頂,一臉嫌棄地給了容清紓一個白眼,“就你那酒量,就算是普通的果酒,也是一杯就倒。這等美酒,估計還沒來得及細品,便醉了過去。給你喝這佳釀,簡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容清紓氣得想踹宮襄宸,結果又被他輕輕鬆鬆的,便避開了,“宮襄宸,你真是吝嗇到家了。不給就不給,反正桌上有一大堆,我自己去倒,成了吧。”
容清紓隨意拿了個茶杯,將酒壺的酒倒進去,正要一嘗佳釀之時,卻被風遷宿奪了過去,“若是清兒喝醉了,我們還得送你回府,到時候,免不得要被容家主與容夫人教訓。”
“就是,容清紓,你可千萬別喝。”宮襄宸也扔下酒壺,趕緊去阻攔還想繼續倒酒的容清紓。
容清紓今日心情有些悶悶的,再加上,看他們喝得津津有味,又偏偏不讓她喝。
她還真有點不忿,也顧不得倒酒了,抱著酒壺就往嘴裡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