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主也煞有介事地點頭,“確實如此。”
御顏熠身子一僵,聲音也多了幾分顫意,“若容家主、容夫人認為兩月之期過長,顏熠也能在十日之內求到聖旨。”
容家主理了理衣襟,似乎有幾分遺憾,“都說太子殿下足智多謀、心思玲瓏。如今看來,也不盡然。”
御顏熠一時之間,呼吸一緊,目光也有幾分慌亂,“顏熠失言,還請容家主告知,何時下聘為宜。”
容千衡原本打定主意,今日要好好刁難刁難御顏熠的,見見到他這般傻愣愣,差點連容家主、容夫人這一關都過不了,又看在他拖來了一車車字畫古玩的份上,實在忍不住幫他一把。
否則,他那個妹妹,不得埋怨死他。
“虧得我以前還以為,你是個陰險狡詐的老狐狸,沒想到就是個愣頭青,連父親、母親的言外之意都沒聽懂。他們是要你改口,一口一個容家主、容夫人,多生疏啊。”
虧得當初還一口一聲地叫他哥哥,今日怎麼又不知道改口了。真是沒有他當初去雲家求親時,一半的聰明勁兒,他那個妹妹,眼光果然不如何。
御顏熠聞言,這才恍然大悟,立即撩袍跪在容家主和容夫人面前,“顏熠多謝父親、母親。”
容夫人忍著笑意,立即起身去扶御顏熠,“尚未婚娶,可別胡亂叫人。”
容家主也有些忍俊不禁。
容千衡則是笑得前俯後仰,沒有平日裡的一分儀態,跟不拘禮數的容清紓如出一轍,“小紓挑的人,平日裡看著還挺老成持重的,今日還真是傻到家了。”
容夫人瞪了容千衡一眼,又和顏悅色地望向御顏熠,“孩子,日後若是在私下裡,我們便將你當做晚輩,叫你一聲小熠,你也喚我一聲容姨,喚他為容叔吧。”
“好,容叔、容姨。”御顏熠的聲音裡,仍舊充滿了顫意。
不過,起初是因為緊張,而此時是欣喜若狂。
容清紓換了一身衣服過來,正好撞上了這一幕,笑眯眯地挽上御顏熠的右臂,“父親、母親,怎麼樣,我挑的人,是不是比哥哥好千倍百倍。”
“小紓,你剛剛是沒有看見,他傻乎乎的模樣。不然,你可說不出這番話來。”
容清紓見容千衡笑得意味深長,不解地望向御顏熠,“方才發生了什麼?”
御顏熠眸光閃了閃,“無事。”
聽了御顏熠的話,容清紓堅定不移地站在御顏熠的陣營中。
畢竟,她還從未見過御顏熠出糗,所以,容千衡一定是胡言亂語的,“容千衡,你現在笑得才像傻子。”
容千衡仰天長嘆,“果然是撿來的妹妹,何時何地都向著外人。”他剛剛就應該好好刁難一下御顏熠的。
容夫人見容清紓和容千衡這般小打小鬧,也有些笑得合不攏嘴,“先用晚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