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風遷宿原本還想說,要代替容清紓,但聽到顧添香沐浴後,立即點頭答應容清紓的安排。
“站住!你是何人?竟敢擅入此處!”守在門口的兩個護衛,一臉的凶神惡煞,交戟攔住容清紓。
“奴婢奉命伺候顧行首沐浴。”容清紓端的托盤裡,擺放著新鮮嬌嫩的玫瑰花瓣。
“奉命?奉誰的命?我可從來沒見過你。”護衛的長戟架在容清紓脖子上,不過須臾,咽喉處便多了一道紅痕。
“原先伺候顧行首的小翠,風寒入體,杜媽媽派奴婢伺候顧行首,若是不信,大可找杜媽媽對質。只是不知道你們耽擱了正事,到底有幾個腦袋掉的。”
“大哥,殿下派來的人馬上就要到了,我看她也沒什麼問題,若是再耽擱時間,殿下盛怒之下,你我難有活路。”另一個護衛壓低聲音耳語道。
“還磨蹭什麼,還不快進去!”護衛這才收了長戟。
容清紓進門時,一個趔趄,托盤裡的花瓣半數灑落在地,“奴婢素來膽小,方才被兩位大哥一嚇,腿腳突然發軟,現下花瓣灑落一地,耽誤了正事,也不知如何向顧行首交代。”。
“你……分明是你毛手毛腳,還如此牙尖嘴利!”說著,護衛又脾氣暴躁地將長戟指向了容清紓。
“何人在外喧譁?”
清麗婉轉的聲音自房內飄出,兩個侍衛瞬間畢恭畢敬。
“顧行首,小翠身體抱恙,杜媽媽特意吩咐我來伺候您,誰知他們二人竟不由分說地對我橫加阻攔。”容清紓見侍衛正要出聲,立即搶先一步開口。
正所謂,先入為主。
“顧行首,我們只是慎重起見,並……”
“如今的月舞樓都是殿下的人,此處更是佈防森嚴,殿下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,還容得你們耽擱時間。”顧添香含怒打斷侍衛的辯解之言。
“是!”
容清紓進入房內後,發現裡面空無一人,一片昏暗。
穿過幾重帷簾後,才看到埋在水霧繚繞的浴池裡的絕色佳人。
“顧行首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她沐浴時,不喜被人打擾,若有需要,也只會讓小翠進來。
此刻房內只有她一人,陡然看到如此面生的容清紓,不由得戒備地瞪著容清紓。
“前段時日,奴婢在王府當差。”容清紓鎮定自若地將餘下的花瓣灑入浴池中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顧添香聞言,臉上浮起一抹嬌羞的紅暈,原本傾國傾城的容顏,越發明豔動人,令人春心蕩漾了。
“顧行首明白殿下的心意便好。”
“去屏風後的櫃子裡將殿下送我的石榴簇花裙取來。”
“是!”
容清紓將裙子取來之後,顧添香已然昏睡在浴池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