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書眸中不自覺地劃過一絲欣慰與敬重,轉身向大廳走去,“請太子殿下入府一敘。”
兵部尚書話音剛落,那些小廝便火急火燎地開門,生怕慢了一步被怪罪,“快快快,快請太子殿下入府,再讓人去備好茶果點心,萬萬不能招待不周。”
今日,一定要將太子殿下伺候地舒舒服服的。這樣,他家這牛脾氣的大人,對當朝儲君不敬,說不定還能彌補一二。
玄寂欣喜萬分地提醒道:“殿下,容姑娘,可以入府了。”他們還以為今日要白走一趟了。
他們這麼等倒是無妨,反正面皮厚,丟些臉也沒覺得有什麼妥。就是連累了容清紓,一個姑娘家,還陪他們一起丟臉。
御顏熠掛著一抹不鹹不淡的笑意點頭,扶著一旁的容清紓,“方才站了許久,先活動活動筋骨,別摔著了。”
容清紓癟了癟嘴反駁道:“我哪有那麼沒用。”
御顏熠聞言,立即放開了手,容清紓整個重心都放在御顏熠身上,他這麼一放手,容清紓直接撲進了御顏熠懷中。
御顏熠得逞一笑,“分明站不穩,還嘴硬。”
一眾魅影衛,默默地偏開了頭,順便還特意為他們倆擋了擋。
雖然很想對御顏熠說,兵部尚書還在大廳等著他,若是你們在柔情蜜意下去,小心又被拒之門外,但還是沒膽子打擾。
容清紓又羞又惱地推開御顏熠,“懶得跟你胡攪蠻纏。”
御顏熠寵溺地颳了刮容清紓的鼻子,“好,正事要緊,回去再胡攪蠻纏。”
容清紓與御顏熠二人並行進入大廳後,還未來得及開口,兵部尚書便陰陽怪氣道:“太子殿下讓老臣好等。”
容清紓小聲嘀咕著,“這話說反了吧。”
兵部尚書一掌向桌子拍下,一旁的茶杯被嚇得,膽戰心驚地轉了幾個圈後,才心驚肉跳地穩住了身形,“你是何人,老夫說話,豈容得你開口插話。”
御顏熠不動聲色地移了移身形,正好將容清紓護在身後,“她是我為令嬡尋來的名醫。”
“因為你們皇室宗族,韻兒早已香消玉殞,如今早已用不著什麼名醫。若無他事,太子殿下便請回吧,恕老臣痛失愛女,無心待客了。”
御顏熠淡淡掃了一眼身邊的人,“玄寂,你們先退下,本宮有要事與兵部尚書相談。”
兵部尚書也向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,屏退了外人,不過看到還有容清紓後,神色頗為不虞,“太子殿下既有要事相談,又何必留下外人。”
“她,不一樣。”
兵部尚書見御顏熠臉上溢位的濃濃柔情,當下便暴躁如雷,“女色誤人,太子殿下身為儲君,如此沉迷女色,將家國百姓至於何處?”況且,看著這女子,相貌平平無奇,沒有他家韻兒一半好,有什麼好沉迷的。
一聽這話,容清紓也無法淡定了,“依兵部尚書之言,身為儲君,便應當不沾女色,讓古御後繼無人。”
“真是強詞奪理,古人說的沒錯,果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。”
兵部尚書說話如此刺耳,又想起方才他讓御顏熠吹了那麼久的冷風,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,“兵部尚書這般倚老賣老,還真是為老不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