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棠華見容清紓被一個男子抓走後,急忙忙地追了上去。
容清紓一時情急,害怕是誰要趁亂對自己下黑手,哪怕是拼著自己受傷,也要用蠻力掙開,卻發現抓住自己的那人是風遷宿,“遷宿,你先放手,我自己能走。”
雲湛笙掃視了周圍,確認無人後,當機立斷,將容清紓拉進了一間柴房。
風遷宿這才鬆了一口氣,十分歉疚地鬆開手,“清而,沒事了,方才得罪了。”
“無妨,事急從權而已,只是遷宿為何出現在此?”
“我……我恰巧路過。”
對於這麼拙劣的藉口,容清紓也沒有點破,只是點點頭,“哦,他們似乎沒有追上來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她離開這麼久,御棠華找不到她,想必會擔心。
“以防萬一,我還是陪清兒一起吧。”
“遷宿作陪,我自然是榮幸之至,只不過,我與棠華公主同行,遷宿身為男子,恐怕多有不便。”風遷宿身為凜宮國師,對於這些禮教規矩,不知有多麼看重。
容清紓此言一出,風遷宿神色雖有幾分難為情,但還是堅持道:“方才我一時情急,讓清兒與棠華公主失散,為了賠罪,還是陪清兒一同去尋棠華公主吧。不然,清兒一人在外,我實在不放心。”
風遷宿一番好意,容清紓此時真想不到什麼藉口拒絕了,只期盼著御棠華快些尋來,也許是得到了容清紓的感召,御棠華低低的呼喚聲突然在房外一聲聲響起,“清紓——清紓——”
“我曾在月舞樓對顧行首有逾禮之舉,清兒曾經答應過我,要去給儒家聖賢賠不是。今日,我恰好有閒暇,清兒能不能……”
容清紓眨了眨清亮的眸子,“我答應過遷宿的事,自然不會食言,不過,今日我還要陪棠華公主。現在她已經找來了,要不然,我們改日?”
風遷宿的雙手握緊又鬆開,最終只是化為無聲的喟嘆,“也罷,那便改日再約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見容清紓答應後,風遷宿灰敗的眸子,終於染上幾分神采,笑著催促道:“清兒快過去吧,別讓棠華公主等急了。”
容清紓不敢有絲毫耽擱,看到御棠華後,就向她招手,“我在這兒!”
“清紓,快跑!”御棠華見到容清紓後,二話不說,便拉著她向虛掩的後門跑去。
“跑到這裡,應該安全了吧。”跑到繁華熱鬧的鬧市區後,御棠華上氣不接下氣地叉著腰,再也跑不動了。
容清紓也拍了拍胸脯壓驚。
“清紓,你是不知道八斗先生有多受大家追捧,如果不是將你當朋友,我聽到你說那句話,也會揍你的。”御棠華揚了揚自己小巧的拳頭。
“那出戏還不夠胡扯?”若非不是她親身經歷,她差點就要信了。
回答容清紓的是來來往往的人們,無不都在哀痛寇姑娘的不幸遭遇、卿姑娘的高義大度、貴妃的惡毒狠辣。
由於市井的耳口相傳,大家對於下一冊發行也更加翹首以盼。
“你信不信不要緊,反正我是信了,依照我多年的經驗,估計這幾日琛王府、太傅府、尚書府要人滿為患了。”御棠華捂著嘴偷樂。
容清紓心裡也樂開了花,盤算著如何讓話本子走出京城,風靡整個承弘大陸,然後賺得盆滿缽滿。
御棠華一開始還在回味戲裡的情節,卻突然想起來什麼,“對了,清紓,當時那個抓走你的人是誰,你是怎麼逃出來的。”
“他是凜宮國師風遷宿,與我們容家是世交。”
“哦,他就是那個和你有婚事的凜宮國師。上次在黎王府,我一心想著我王兄的事,沒顧上瞧他。剛剛也沒看到他的正臉,眾人皆傳他風華絕代,與你哥哥想比也不遑多讓,真是可惜了,又沒有見上。”御棠華一臉的遺憾。
容清紓笑得不懷好意,“我和遷宿的婚約早已作廢,我們現在可是至交好友。若是你對他有意,我還能為你牽橋搭線。”
“清紓,你可別胡說八道,我對風遷宿只是欣賞,就跟欣賞風姿卓然的千衡哥哥一樣。我雖然婚事艱難,但也要嫁對我一心一意的男子。風遷宿對你一往情深,本公主對他才沒興趣。”
容清紓輕笑地附和道:“好,沒興趣沒興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