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腳步虛浮,說話也有氣無力,表現得如此明顯,想不知道都難。若是不知道你在容家的地位,真以為是容家虐待了你。”
“近日有些心事,沒休息好。”還好挑明此事的是高太醫,不是容家人,否則又該讓他們擔心了。
“究竟如何,想必你心裡也有數,我言盡於此。”
“多謝高太醫關心。”對於他人的善意,自然是要道謝的。
“這皇宮想必你也不陌生,我有公務在身,不能離開棲鳳宮太久,便送到此處了。”
“好。”此處還是後宮,送到此處正合她意。
容清紓目送高太醫遠去後,又不動聲色地向棲鳳宮的方向折返而去。
只是,在途中卻總覺得有雙眼睛盯著她,她不想暴露武功恢復之事,故而幾次想甩開都沒能如願。
容清紓暗暗嘆了一口氣:罷了,今日果然不宜出行。
盯著她的人,她猜到了,無非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古御帝,也只有他會處處提防她。
隱在暗處的皇家暗衛見容清紓兜兜轉轉的,終於向宮門走去,才漸漸收回視線,身形閃向延和殿覆命。
“皇上,容姑娘去棲鳳宮為陳姑娘診脈後,又與太醫們商討了病症,之後就離開了。只是,她似乎是對皇宮不甚熟悉,走了許久才走出去。”
“看來她的醫術也並非浪得虛名,否則,那群心氣兒高的太醫可不會讓她開口。”古御帝在彈劾夏霽的摺子,寫下一個硃批後,抬頭看向暗衛,“可商討出結果了?”
“似乎是打算以針灸之法醫治,只是那套針法還從未嘗試過,容姑娘提議,等試驗過後,再行施針。”
“那幾位姑娘身後的背景深厚,確實要慎重,她倒是個心細的。”古御帝點了點頭。
“皇上,今日琛王殿下、太子殿下都在棲鳳宮。”暗衛說完這句話後,極為敏感地發現,室內多了一層壓得人踹不過氣來的威壓。
雖然此刻他已然頭皮發麻,知曉接下來說的話,定會引起古御帝龍顏大怒,但還是要硬著頭皮說,否則下場只會更慘。
“琛王殿下似乎有意無意地撮合容姑娘和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對容姑娘也極為袒護。”
“這兔崽子,整日裡遊手好閒的,如今倒上趕著當紅娘。容清紓上上下下,沒一處那得出手的,有哪點配得上朕的熠兒。這些不說,光憑她的身份,還想覬覦熠兒,這是要置他於死地!”古御帝氣極,就著東西就要摔下。
“皇上息怒,您手上拿的是玉璽。”暗衛的一顆心都要提起來了。
若是因為他的話,讓古御帝摔了傳國玉璽,他就是千古罪人了。
“朕不糊塗,用不著你提醒。”古御帝后知後覺,發現手中竟然抓的是玉璽,若無其事地將玉璽捧回原處。
經過這個小插曲,古御帝的怒火也平息了大半。
“熠兒後院空置,才會被一無是處的容清紓迷了眼。韓忠,讓內務府挑幾個模樣周正、聰明機靈、身家清白的宮女送去太子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