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為我施針,餘毒逼出體外後,我身體虛弱,只怕無法保證能不驚動他人離開容府。另外,我今晚心血來潮,才會造訪,身邊之人皆不知此事。”
御顏熠的意思很明白,若是容清紓此時此地施針,無論是他自行回府,還是派人接他回去,都會驚動旁人。
盯著容清紓和御顏熠的眼睛都不少,一旦被抓住把柄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太子殿下於民女有恩,如今太子殿下有難,民女絕不會袖手旁觀,既然在此施針多有不便,不知殿下可否讓民女去一趟太子府?”容清紓向來是非分明,有恩必報。
御顏熠雖然屢次引得她不快,但她受顏熠的恩惠,亦是無可爭議之事。
“你肯賞臉,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煩請殿下引路。”她雖知御顏熠已在外立府,但位於何處,她著實不知。
“主子,你還未喝藥。”容清紓換了一身男裝,拿好茨竹金針及一應用具,剛出門便被藿藍堵住了。
“嗯。”容清紓碰到半涼藥碗時,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藿藍。
原本她還納悶,藥早已熬好,藿藍只需端來即可,根本不必耗費如此之久的時間。
現在她恍然大悟,想必是藿藍早已過來,只是發現御顏熠在房內,她沒有進去而已。
“主子何時回府?明日可還去遊湖?”
“一切照舊,我明日清晨之前會回府。”雖然容清紓不知要耗費多長時間,但一夜的時間,確實是夠了。
“是。”
“到了。”
容清紓只穿過一條街道便到了太子府後門,而後,跟著御顏熠幾個起落間,便到了御顏熠的寢房,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一人。
“請殿下寬衣。”容清紓不再耽誤時間,直入正題。
容清紓話音剛落,便聽到房外傳入一陣低笑聲,“外面有人?”
御顏熠也是低低一笑,“你此番言辭,實在不能不引得人浮想聯翩。外面的侍衛一時沒忍住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心思不純之人,才會滿腦邪念,但太子殿下乃正人君子,自然不會如此。”容清紓臉似火燒,方才說話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言辭如此令人遐想。
“我從未自詡為正人君子,此處是我的地盤,若是我對你圖謀不軌,你便是羊入虎口,插翅難逃了。”御顏熠褪去外袍,一步一步逼近容清紓。
御顏熠如此戲弄容清紓不是一次兩次了,所以容清紓對御顏熠的言辭並未當真。
況且,御顏熠如今病弱之身,還不一定是她的對手。
“請太子殿下坐在床榻上。”容清紓直接一個閃身,避開御顏熠,走向內室。
容清紓等了許久,也不見御顏熠過來,正準備喊的時候,便看到了他緩緩踱步而至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御顏熠停在容清紓面前,只說了這一句,便不再開口。
容清紓再次無視御顏熠的話,直接將他硬壓到床畔坐下。
正準備解開御顏熠的衣物時,雙手不防被他緊緊扣住。
“容清紓,從未有女子與我如此親密,你可想好了,一旦解開,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了。”御顏熠眸中亮了幾分,又瞬間黯淡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