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段被斬斷的孽緣而已。
“如今,黎王殿下可得到想要的答案了?”容清紓的眸子,一片坦蕩。
“似乎得到了,又好像沒有得到。”
容清紓眼底,劃過一抹自嘲,“那我們可否談談交易一事?”
“本王與大皇子是對立的陣營,容姑娘與他關係匪淺,本王行事素來謹慎,又怎敢與你合作?”
容清紓言笑晏晏,可眼底卻無一絲笑意,“若我真與他關係匪淺,我又為何要費盡心力請黎王殿下與我合作,直接找他便是。況且,昨晚之事他將眾人的目光轉向顧添香身上,與其說是讓我置身事外,不如說,他不想與容家有所牽扯。畢竟,皇上不滿容家已久,他與容家沾邊,對他可沒好處。”
御錦黎的一雙鷹眸,仍舊充滿了審視,“是麼?”
“另外,我的目的,與黎王殿下殊途同歸。難道,黎王殿下要將我這個外援推出去?”在這幾個皇子中,御錦黎看似不爭不搶,隱藏極深,但他的野心,明眼人都一清二楚。
因為,御錦黎的母后,也就是那個癲狂的當今皇后,可不是一個會掩飾的人。
“殊途同歸?本王要除去的,可不止是御沐琛,若要容姑娘對御顏熠動手,你可捨得?”御錦黎眼中的戲謔越來越深。
容清紓的指尖,不自覺地陷進了掌心,“黎王殿下與他有手足之情,你若能狠心動手,我為何要心軟?”
御錦黎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手中的匕首,“容姑娘若要與本王合作,得拿出誠意才行,可不能只是口頭說說。”
“我只想與黎王殿下做一筆交易,可不想和你成為同一條船上的人。若是黎王殿下不願,我想,樂意與我合作的,也大有人在,比如說,右相。”
她只是想借御錦黎之手,徹底將御沐琛擊垮,至於那些朝野奪嫡之爭,她可沒興趣。
御錦黎聽聞右相後,手中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幾分,手指也被鋒利的刀刃劃了一道口子。
“既然黎王殿下不願同我合作,那我便回府了。改日,再去一趟相府便是。”她早已察覺此處便是容府偏門,下了馬車便能回府。
“容姑娘請便。”御錦黎若無其事地將手指湧出的鮮血擦去,似乎,容清紓的威脅,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一般。
“希望我與黎王殿下,能後會無期。”容清紓笑得眉眼彎彎。
彷彿,她已經與御錦黎達成交易了一般。
御錦黎甩下車簾,含著怒意吩咐馬車車伕,“回府!”
容清紓下了馬車後,並未入府,而是一邊目送御錦黎的馬車,一邊在心裡默數。
一
二
三
……
十!
剛數到十,御錦黎的馬車,便折返了回來。
不過,御錦黎並未下車,只有含怒未發的聲音,從馬車中傳來,“明日午時,月舞樓詳談。”
“黎王殿下既然有心與我合作,又何必如此折騰。”容清紓得了御錦黎的準信後,笑容似乎快要咧到耳後。